“……”
蒲灵眼皮动了动,静默两秒,她调动起僵化得几乎快要生锈了的四肢,磨磨蹭蹭地翻了个身。
将脸朝向靳西淮,没什么表情地反问:“你能给我带来什么刺激?”
接下来的一切,似乎都有些刺激得过了头。
“呃……”蒲灵身体猛地抖嗦了一下,受不住地想要逃离,但被一只关节泛着淡淡粉意的大手抓住脚踝,毫不费劲地拽了回去。
灯影摇晃,周遭的事物都仿佛成了一片虚雾。
她身居上位,看不到底下的一切。
未知带来不安,刺激得肾上腺激素分泌,产生口干舌燥的感觉。
腿夹在了他的头侧,被两只手固定住,提起,打开,随着动作折叠,挂在了靳西淮的结实有力的臂弯里。
柔韧的触感,像是摇摆不定的旅人,迷失在景色秀美的廊道中,来来回回,周转不定。
“我……我明天还要工作……”变调的断字声音,透露出投降的征兆。
自下而上传来的嗓音沙哑,带着浅浅的气音,拂过蒲灵的下肢中心:“知道。”
“可是……”
一记重弄,核心被噙住,叫她说不出话来,过电一般,游丝般的酥麻感穿过通身,蒲灵感觉自己成为了一团黏黏糊糊的龙须酥,遇水则化。
如何让身体不大幅度运动,却能感受到强烈的刺激感,蒲灵今晚算是领教到了。
常言道,月盈则亏,水满则溢。
放之四海而皆准的金圭玉臬,用在人身上倒也适配。
无法言喻的感觉,如日初升,喷薄而出,蒲灵无法形容,腰肢拱成桥状,水流泛舟而过,她难以自控地哽咽。
过载的电流,超出负荷的快意,所有麻木僵死的细胞都仿佛在这一过程中被激活,汇成流动的活泉,悠然潺湲-
就如靳西淮怂恿蒲灵接受刺激时所言,那样形式的刺激,不仅不会伤害到她的身体,还会多有益处。
原本如槁木死灰般的细胞和神经被深度激活,一阵活泛,巨大的冲击过后,活人微死的状态再也维持不下去。
蒲灵浑身卸了力,瘫在靳西淮怀中。
什么拍摄不顺的电影、什么糟糕至极的原生家庭,统统被她抛在脑后,闭了闭眼,很快便窝在一个温暖结实的怀抱里睡了过去。
失眠的困扰一扫而空。
……
章闫志给蒲灵缓了几天时间,将那段感人至深的母女情戏份往后挪,待她调整好状态,找到感觉再拍。
要说找感觉,现实中找不到,那就另辟蹊径,蒲灵决定从影视作品中汲取。
电影是生活中的艺术,有深加工,也有平实流露,蒲灵挑了二十余部口碑不错的,专挑里面反映感人肺腑的母女情深的桥段来看。
反复品尝,腌制入味。
在把那二十多部作品看完后,蒲灵终于学会把现实抛却,将自己幻想成了一个哪怕没有父亲疼爱,却有一个深爱她至极的母亲的妈宝女。
生活给不了她,那她就自我构造一个乌托邦。
趁着情绪最为饱满的时段,蒲灵向章闫志提出拍摄请求。
一切酝酿完毕,在场记打板后,她睁开眼,将所有情感都寄托在了宁如玉饰演的母亲身上,露出了甜蜜而依赖的笑容。
“过——”
表演一气呵成,章闫志没再喊暂停,而是让她一条过,还带头给她鼓了鼓掌。
“不错,这个情绪就对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