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体温交换,姿态规矩,但有一处似乎却并不怎么安分,热意灼心,微微硌着她。

蒲灵眼皮动了动,不知想到什么,她轻轻挣扎了一下,仰头去瞧抱着她的男人,喊他名字:

“靳西淮。”

“嗯?”靳西淮人靠在床头,听到蒲灵喊他,仰着的脖颈折下来,低头去寻她的眼睛,嗓音低磁悦耳:“怎么了?”

“你有吃过一种水果吗?”

虽不明白蒲灵为什么突然会问他这种问题,但靳西淮还是格外配合地搭腔:“什么水果?”

“脐橙。”

靳西淮很轻地挑了下眉,如实回答:“没有。”

蒲灵舔了舔唇角,从他怀里撑坐起身,与他面对面,伸手环住靳西淮的脖子,凑近他的耳朵,很轻地往里面吹了一口气,表情无辜但坦荡:

“那……要不要试一试?”

靳西淮愣了一会儿,漆黑深邃的眼紧紧盯着蒲灵的眼,大脑迅速运转。

他不是什么纯情到一无所知的人,在国外那几年,环境开放,身边的人玩得很花,他并不参与,但总会耳濡目染一些。

慢半拍地,他反应过来蒲灵后面所言的试一试并非指水果,而是一种姿势。

“……”

靳西淮喉结滚了滚,却没有立刻说好不好,而是一瞬不瞬地看着蒲灵。

一双桃花眼目无流视,认真盯着人看的时候,仿佛天然密密含情。

被盯得久了,蒲灵原本坦然的表情也有些难以为继,脸颊隐隐发烫,她抬手想要去遮他的眼睛。

却在下一秒,被靳西淮圈住手腕,手掌下滑,攥住她指尖。

一阵天旋地转,蒲灵被靳西淮提腰拉起,坐在了他身上。

为什么要跟靳西淮提出这样的想法呢,因为蒲灵突然想起褚婴宁跟她说的那句“你竟然能把靳西淮这混蛋压在身下”。说实在的,靳西淮给她舔过很多次,但女上位的姿势却几乎没试过,她总是享受的那一方,坐享其成,并不出力,也讨厌出力气。

但想起褚婴宁那句话,她忽然就很想试一试新鲜事物。

但没过多久,蒲灵就后悔了。

她头脑发懵,感受到比以往都更纵深的力量贯入体内,支撑在两侧的手不断下落又悬空,像是在乘坐一趟短距离的跳楼机。

“不行……”蒲灵没想到自己会投降得如此之快,纤细指尖蜷缩,下陷,手指掐在靳西淮的肩头,“我不要在上面……”她眼尾湿红一片,挺起腰,想要逃离,却被身下的人轻而易举地伸手扣住腰肢,伴随着重力作用,身体下沉,重重地压了回去。

“你——”

蒲灵措不及防,感觉躯壳完全被撑开,腰肢过电一般,酥麻到四肢百骸仿佛都要一捻就碎。

在这般巨大的刺激之下,她急促呜咽两声,而后忍不住把褚婴宁对靳西淮的评价说了出来:“靳西淮,你混蛋……”

“抱歉。”靳西淮直起身,安抚般地偏头去吻她耳廓,一下又一下地轻啄,如淋漓的春雨温柔散落:“……下次不敢了。”

或许是他的抚慰奏了效,抑或是那股子劲儿缓了过去,蒲灵蹙起的眉心渐渐舒展,她打算再次尝试。

毕竟“脐橙”是她主动提出来要吃的,苦果已成,再难以吞咽,她也得咽下去。

随着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

蒲灵慢慢摸索到一些门道,加上靳西淮的辅助,她开始从中获取到了不一样的乐趣。

特别是把靳西淮騎在身下时,所有的节奏由她来掌控,或轻或重,或急或缓。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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