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住。”医生吩咐傅寒,傅寒熟门熟路地把纱布含进嘴里,医生又招呼旁边的两个助理按住alpha,对准他的腺体。
傅寒什么都没说,仪器进去身体的时候就开始本能地挣扎,大概真的很痛,他猛地撞翻的周围了器械,有鲜血从傅寒的后颈渗出来。
他像野兽一样,两个人加在一起都按不住他,然后他把一旁的柜子撞倒,又坐回去死死抓住床边,不再动了。
于是青梅味变成苦涩的,弥漫过来,攥紧纪清雨的鼻尖。纪清雨扶住门边的手抖了抖。
“按住!”医生大吼道,他的手很稳,采集信息素的过程很快地结束,傅寒的手臂肌肉绷得很紧,胸口剧烈起伏着,缓了很久才吐出那块纱布,整个人的卸了力。
他这个时候还能开口,语气沙哑平淡:“够不够?我可能要走十几天,多存一些。”
“够了,傅总,要不是你给的太多了,这种事我也不敢做,你应该知道从alpha的腺体里提取信息素有多危险,更何况还是活体穿刺……”医生骂骂咧咧,眉头紧锁。
傅寒听到这话却笑了一下,目光没什么焦距地落在空气中:“你说如果有o被永久标记了六年,一直得不到另一半信息素的安抚,该有多疼。”
“那这个o的伴侣一定是个混蛋。”医生把提取出来的信息素放进冷冻仓里,给傅寒消毒,贴上止痛贴。
“是啊。”傅寒讽刺地笑着,指尖微微颤抖,声音也沉了下来,睫毛投射下阴影,遮挡住他的视线,他像一尊石化的雕塑,轻声叹息,“他一定是个十恶不赦的混蛋吧。”
纪清雨怔怔地看着,很快就认出那些摆放整齐的提取液。那些胶囊状的小瓶子里的液体,每次都会被医生用来缓解他敏感崩溃的腺体。
直接把探针刺进腺体里,应该很痛吧,怎么会不痛呢,纪清雨默默退出去,沿着走廊慢慢走到医院大厅里。
他心里不知道是种什么心情,傅寒这是干什么,他想用这种方式抵消一点他的罪过吗,其实纪清雨并不希望他做这种事情,他不想对方用这种方式试图偿还。
“你怎么还在这?”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傅寒才出来,停在纪清雨面前,他的衣领很高,戴着止咬器,声线平稳,“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纪清雨试图往傅寒的后颈处看,被衣领挡住的后颈只露出一张纱布的边角,傅寒见纪清雨看过来,不动声色地往上拉了拉衣服。
纪清雨皱起眉,语气严肃:”“你……你知不知道,腺体是很脆弱的,不能随便折腾。”
“我知道,所以你要快点好起来,起码……让我补偿你一点吧。”傅寒说,“我知道你不想看到我,我把你送回去我就走。”
纪清雨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明明刚刚挣扎成那副模样,傅寒现在看起来却依旧像没事人一样,走路腿都不抖,脸上的表情还是一样散漫,甚至还有闲心和纪清雨闲聊,走着走着,他又伸手去勾纪清雨的手指。
纪清雨抖了一下,犹豫的结果就是错失了推开傅寒的时机,被傅寒攥住了手。
司机等在楼下,两个人坐在车上,默默无言。
“纪燃被拘留了,但是证据不足,可能会被放出来,之后还有官司要打,我要回去一段时间。”傅寒说,“我不在这,你不要又忽然消失不见好吗?”
傅寒现在跟纪清雨说话都显得十分没气势,纪清雨适应了这么久还是有点不太习惯。
“我有工作在,能去哪里?”纪清雨没看傅寒,过了很久终于回了一句。
只是这一句,傅寒的嘴角就勾了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