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卫红也才知道自己误会了。
但她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也没有道歉的想法,反而继续指摘苏白清不该大早上去找程开进说话,更不该早早解释,要不然谁会误会她。
甚至还撇着嘴说:“你说你是去找孙同志就是啊,万一你就是借着找孙同志的机会故意接近程开进呢!”
“她来这儿才几天,结果你天天往她家跑,搞的好像你和她关系多好一样,谁知道你是不是身在曹营心在汉。”说着,又转向简秾,一副为她好的样子说:“孙同志,你可千万把程开进看紧了,因为这有的女人不要脸着呢,你以为她是在和你交朋友,实际上她是在想……”
“你闭嘴吧!”简秾径直打断李卫红。
书里面,这位恶婆婆就没少给苏白清找麻烦,简秾实在懒得听她那堆屁话。
然后又看向其他人,眼神冷凝:“你们也闭嘴。”
苏白清是个极品缠身体质,只要她在的地方,那些极品就像打不死的小强一样,一波接着一波。
这次的事情要是不彻底解决,简秾担心之后会被有心人翻出来攻击苏白清,从而影响程开进。
程开进要是被影响,她肯定也会受到一定的牵连。
就算最后查出来没事儿,但谁也不想自己好好的日子多出一些不必要的风波和麻烦。
她道:“苏白清去我家到底是找我还是借着找我的机会接近程开进,我心里清楚。我且不和你们理论你们为什么在不经过任何求证的前提下就对她产生那样龌龊的想法,到处传播一些没有根据的谣言,我只想问一句,难道在你们看来程开进是那种朝三暮四、私生活不检点,品行很低劣的人吗?”
简秾冷笑:“你们以为你们在骂苏白清,实际上就是在说我家程开进是个人品低劣,政治思想及其有问题的人,作为他的妻子,我不能任由他陷入这种舆论漩涡里面,所以这件事我们不私下解决,直接找他们的领导以及政治部来处理,也免得你们日后继续传出一些程开进和苏白清同志不干不净的闲言碎语。”
既然要彻底解决这事儿,当然要搬出大佛镇压。
“可以吗?”她看向苏白清问道。
苏白清也想起来还可以找领导,眼神亮了亮。
她擦了把眼泪,点点头,“反正我问心无愧,我不怕被查。”
简秾就说:“那你和我一起去给他们打电话,顺便再去医务所看下你身上的伤。”
苏白清吸了吸鼻子,继续点头。
简秾带着她往外走,周遭被简秾的话和气势震慑的人这才反应过来,想说不就是一点闲话而已,怎么就到了找领导和政治部的地步,但是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张牙舞爪的李卫红也傻眼了。
她知道自己今天做的有点过,这要是被政治部下来查,肯定要影响她儿子罗正燃,她顿时忘记了身上的疼痛和心里的恼怒,一个箭步冲上去,拽住简秾的胳膊:“等下!”
“干什么?”简秾皱眉甩开李卫红的手,“怎么,打了苏白清同志还不够,还想对我动手?”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别看李卫红对苏白清经常言语辱骂,但是对待外人其实挺客气的,简秾作为程开进的妻子,程开进又是罗正燃的直属上司,李卫红更不敢对简秾甩脸色,甚至还在脸上挤了个笑脸出来,说:
“我的意思是领导们和政治部的同志们日理万机,哪有功夫管我们女人间的这点口角,大不了我不让我儿子和她离婚了总行吧?”说到最后,李卫红不情不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