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短短片刻间,倒没什么东西来找他们麻烦。只是他们下方山石不住作响,听着就像已塌得不成样子了。
他们攀回那间七角石室时,地上经过之前那一遭塌陷,已几无立足之处。奇怪的是,方才那股炎热从地底起始,他们在下面时感觉还没有那样明显,到得七绝井上方,却是热浪滚滚,一时间山壁上也烧得发红,好似掉进了一只大炒锅里。
孟君山拧眉思索片刻,把戴晟往闻人郴肩上一搁,说道:“你带他先出去。”
闻人郴愕然道:“那你呢?”
孟君山看一眼霍清源,对方也对他点头,他便说:“同来那些修士应当还在七绝井的山道里,我们去找找。”
“万一他们已经走了呢?”闻人郴急道。
孟君山一指他们进山的来路:“那里还有碎石堵着,不像是已经有人离开。听话,快走!”
被师兄这么一喝,闻人郴不禁凛然,答道:“是!”
她心知戴晟对他们也十分要紧,说不住此行的收获,就要着落在他身上,当即不再迟疑,着手清去碎石,向外奔去。
孟君山与霍清源则各走一路,分别投入山洞之中。戴晟那幅绢布地图此前挂在这座石室中,他们都曾看过,此刻将图画记在心中,就沿着标出来的路线找过去。
那些修士之后半点消息没有,孟君山本来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结果走第一条路就见到了两个躺在山道尽头的修士,不见什么伤处,只是人事不省。他松了口气,先把其中那看起来还是个少年的修士提起来,又去拉那个年长的,没想到那少年被他一颠,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惊叫了一声:“你是谁!……我师父呢?”
孟君山不惊反喜,把对方放下,肃容道:“情形紧急,你先把这人唤醒,沿着来路逃出去!我且去找其他人。”
少年看到地上另一个修士,叫了声师父,然后似乎明白过来,对孟君山道:“我晓得了!这里出了什么事?衡文书院那戴师兄呢?”
孟君山:“就别管他了……对了,来时那间石室地面已经碎了,回去的时候当心掉下去。”
少年修士一头雾水,只来得及点点头,孟君山就已经身形飞掠,去了另一条路上。
他来回奔忙,唤醒了好几个修士,叫他们自去避难。算算霍清源那边,应该已经把人差不多找齐了。这时山洞中已经犹如火烤,他折身回返,越过第一间七角石室,闪身进到曲曲折折的山洞里。
这是他们进山时走过的第一段路,孟君山本以为他们早已出去,没料到转过一个弯,地上横七竖八地坐了一堆人,包括闻人郴在内,居然全都堵在山洞入口处。
闻人郴见到他来了,叫道:“大师兄!……进来的路被封死了!这些道友的灵气都被抽空了,也帮不上忙——”
孟君山心中一沉,再看那些戴晟招来的修士们,他们纷纷在地上调息,显然是有心无力。闻人郴鞭梢一甩,正用灵气击打那块封门的巨石,倘若是寻常石头,怕早就被她打碎一地,而堵门的石头却岿然不动,似是另有玄机。
就在这时,他们身后一股热浪席卷而来。孟君山回手挡去,铜镜向后一迎,稳稳地接住了那股火焰。这火焰只是流火爆发时的余波,说危险倒也不算危险,只是再耽搁下去,说不准还要生变。
随着那热浪,霍清源一手提着一个修士,飞身而至。他扫了一眼周围,道:“就这些人了没错……老孟,不是我说,山真的要炸了!”
孟君山头大如斗:“谢谢你了,我看得出来……”
霍清源侧身窜过来,把旁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