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绝对不可能!
所以,一核查就会出问题的,整个公司都要被查一遍, 正好能帮阚雨星清理一下那些吃里扒外的、手脚不干净的和过于圆滑的人。
耿榆认真地说:“苍蝇不叮无缝蛋,我找到了证据, 他会进去的。”
话虽然是那个道理,但本来心情复杂叠加了些许感动的阚雨星笑出声了——看学长那么认真地说出了“苍蝇”和“无缝蛋”, 就忍不住想笑。
耿榆忍了忍,无奈改口:“蝼蚁不钻无缝阶。”
阚雨星笑得更厉害了,调侃他:“谢谢学识渊博的学长,不管哥你变成苍蝇还是蝼蚁,我都会喜欢你的。”
耿榆:“……”
他扭头, 不甘落于下风的心思占据上风,主打一个思考过后和思考前一样——话又说回来:“我决定下单你说的那个东西。”
阚雨星茫然:“我说什么了……啊?”
他忽然反应过来,脸颊通红,这下可谓是又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而且作为交换,今天他还被迫满足了耿榆的想法。
阚雨星:问就是非常后悔,吃亏的总是我!
因为耿榆一直以来都很喜欢抱孩子一样抱他。
而且,就算耿榆会上一些小东西,他也无处可逃,又因为只有胳膊这个着力点,他甚至还需要依赖耿榆。
可是……依赖学长,就相当于把糕点送到了学长的嘴边,学长非常喜欢白而软的糕点。
要是含/胸蜷缩,固然保得住一时安宁,可是这样会下意识紧张起来,感觉就会更明显。
堪称是进退两难。
又一次醒来之后完全起不来,阚雨星没有在沉默中爆发,也没有在沉默中灭亡,而是……坐起来后倒头就睡。
算了算了,想太多也很累,算了。
反正根本挣扎不过……他现在都还感觉自己身前仿佛被狗啃了,说不定还要用创口贴才行。
也没说错,有好几个印呢。
直到再一次醒过来,已经日上三竿,他是被戳醒的。
也不知道学长哪来这么多的精力。
不过好在今天休息,什么事情也没有,不然他也会制止……学长也不会这么胡闹了。
见他醒过来,耿榆草草打理好自己,然后又戳戳他,用手指戳他的脸,看他不耐烦了才忍不住笑:“看看我们清冷的阚大学神,都十一点多了还不起床,发到论坛上都没有人信!”
阚雨星忍不住反驳:“其实论坛上也没几个人在看。”
大多都是大一大二的,大一的还觉得新鲜,大二的有时候会翻翻;少部分是大三大四的,他们有的是管理员,有的进去看看近期有没有发生什么大事他们不知道。
再多的,也就没了。
“我下单了。”
阚雨星立刻一个惊醒,眼睛都睁大了:“你、你……算了。”
“你也不想被人知道你私下里是什么样的人吧?”耿榆笑眯眯地说着,看他狠狠地蹬了自己一眼,这才消停下来,隔着薄被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快起来吧。”
他探身,作势要去掀起薄被,嘴上还说:“怎么还不起身,不舒服?肿了?我昨天都清理完,也上好药了,不应该——”
他被物理消音了。
阚雨星气恼地用手堵住他的嘴,好半天见他还不妥协,这才因为胳膊无力而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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