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懋根本没心思理他们, 不想为难, 也不想轻视, 便根据流程走完。
“片冈太郎,加藤次郎,参见皇上。”扶桑的两个人先后行礼。
其中更像是领头的那个人道:“能见到皇上, 这是我们的幸运!”
他们说话是有一种奇怪的音,听得耿懋放置于桌面下的手握紧成了拳头。
……有亿点血脉上的小问题。
今天是接待使臣的宴会。
小皇帝只说:“平身,诸位远道而来, 便好好享受此次宴会, 若是有什么想看的歌舞, 也可开口说来。”
这都是面子功夫。
他想着, 能做到当然就做到, 做不到就换别种方法,他皇叔不是还在这呢吗?
小皇帝可谓是充满了信心。
不怪他如此依赖皇叔,小时候陪伴他最多时间的除去母亲便是皇叔, 就连父皇都没有这般多的时间。
后来也是皇叔在父皇临死前赶了回来,他被托付过去, 他可是知道的,自己的皇位是被皇叔让出来的!
他当年才5岁, 难道还能比得过皇叔这位年轻力壮的将军吗?
最好抢的时候都没下手,耿颉才不会傻乎乎地听信其他人的话,觉得自己是皇叔手里的傀儡呢!
你见过这么自在,每日里被教导这些那些的傀儡吗?
皇叔简直是天下第一好!
还有说什么选他做皇帝,皇叔自己躲起来是为了名正言顺……
他年少, 皇位兄死弟及,又有什么名不正言不顺的呢?
耿颉骄傲地想:“我年纪虽小,但也很明白事啦。”
此刻他端坐在上方,心里惦记的全都是为他压阵的好皇叔,眼睛忍不住想看过去,好歹还算是忍住了。
那使臣的名字是真的难记啊。
下面那叫的什么太郎次郎的使臣,眼睛几乎是粘在了舞女的身上,眼中带着些许的贪婪,闻言连忙道:“全凭皇上做主,这些已经很好看了!使我们大饱眼福!”
赵泊端坐在偏后一点的位置,他垂眸看着眼前桌子上的吃食。
他是大夏送来的质子,只有这种面见外宾和各种宴会上才能看见他。
七年前,戍守西边的陈王打赢了进攻的大夏,因为大夏算得上是溃败,不得已送来了长子,也是太子赵泊作为质子,以此来使得两国的关系有所缓和。
所以,虽然赵泊贵为皇子,但不是大昭的皇子,即便他是太子,也不会在这里得到太多的照顾。
毕竟皇帝虽然仁厚,却也不是傻。
他们把赵泊养大,也只教导了一些必要的知识。至于武艺,也教了,但也说不上多尽心,毕竟他是质子,能好吃好穿,有人身自由,便已经很好。
这三五年的处境才更好一些,因为管事的是耿家兄弟。
按照耿懋的话来说,赵泊自己也是不愿来的,而如今教导不用心,日后他心怀怨恨,也必然是他们种下的恶果。
若教导用心,结下还算深厚的友谊,便可以保边关多年安宁。
若他真起了心思,边关的陈王也不是吃素的。
他们大昭是马背上打出来的,历代皇帝都是从小习武,而藩王守边,自然也精通武艺。
所以,你们若不讲理,我们也略懂拳脚。
赵泊也许不懂摄政王有“拳脚”方面的想法,但他也不曾对大昭怀有恶意,毕竟从十三岁到二十岁,他都在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