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份已经从齐国公府的将门小姐当街拦下一书生,演过了口不择言揭穿书生真面目和书生拒然不认,反说小姐污蔑的戏码,目前已经进行到了:小姐难证清白,书生亦难脱身。
说到底,有目的性的谈情说爱相关的并没有被编进律法,感情骗子向来逍遥法外。
国公府的小姐只听了前因后果便来了,手里也没什么证据,如何能斗得过白孟那张嘴?花言巧语,巧言令色……白孟那简直是三寸不烂之舌。
耿懋用空闲的那只手把折扇拿出来,轻轻敲了敲桌子,几乎没有什么声音。
——他只是习惯用这毫无意义的举动来思考。
“或许,应当把骗人感情的骗子也当欺诈来处置。”他喃喃道。
“应当。”崔小将军无条件应了下来。
只要是王爷说的,都是对的!
“卓小姐快来了。”耿懋忽然说。
“那此事自然不用烦忧。”崔将军道。
而且……
耿懋早已经遣了人去找那宋娘子。
宋娘子年轻,夫君早早死去,她也没有一辈子给人守节的道理,能活得好的寡妇,哪个不是有两把刷子,强迫自己剽悍起来的?
她没那么在意脸面,更在意能够拿到手里的实处!
若是在意,早在与书生亲近些,有特殊对待的时候被个别闲得慌的人喷死了。
况且民风开放,她想找下一家也实属正常。
白孟就是她看好的人,但……
早早认清也好。
耿懋放下了折扇,拿起茶盏喝了一口,又拿起一粒花生米:“卓小姐到了,这事情便能盖棺定论了。”
因为她必定不会独自前来,会带着受害的小姐,或是送回的信物。
想必白孟日后的日子也不会好过。
大局已定。
耿懋在袖子的遮掩下,动作极轻地捏了捏小将军的手指尖,仿佛是怕惊扰了什么一般,很快收回了手:“走吧。”
崔小将军毫无异议,只是感觉有点脸热,气血上涌,大抵是王爷对他的态度太温柔了。
他应声:“是。”
22赶紧把一旁的花生瓜子全兜入自己的空间:这可是花了钱的!不能浪费!!
以前都嗑电子瓜子,今日能尝尝真实的,它要珍惜一点!
耿懋发觉了空空如也的盘子,没在意,直接回府。
路上与三辆带有家徽的马车擦肩而过,想必是卓小姐和其他小姐们。
果然,等耿懋回府,捧着瓜子的22就很兴奋地冒出来:“拯救意难平任务进度60%~请宿主再接再厉~”
任务,轻而易举!手到擒来!易如反掌!
飘了的22是真的飘了起来,在满屋子飞。
耿懋熟练地无视它,还顺手丢出窗外,扭头对跟进来的崔小将军道:“临近年关,与夏国的边境安稳,皇上有意要召陈王入京团聚。”
崔小将军不明所以,沉默地听着。
藩王之事,不可能让他参与决策,应当只是王爷想说与他听,仅此而已。
要是想让他发表什么看法……那不是他的身份应当做的事情。
所以,他只是听着。
耿懋也不是需要崔逸甫的回答,他是需要一个开场白,用无关的事情牵扯一下崔逸甫的视线。
他坐了下来,崔逸甫便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