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队怎么出来散心了?”
任盛华表示池田靖这小子不被揍也真是仗着自己这张可爱的萌死人的小脸蛋儿了。
竹昱见着人都齐了,说:“一队跟我去家访蒋欣欣家,另一队跟着任哥去调物业信息,匹配指纹。”
话还没说完,澹台禾和裘梧就极其有经验的抱住了任盛华的大腿,然后用一种悲怆而怜爱的眼神久久地瞅着池田靖。
竹昱也不恼,淡淡的看了一脸懵圈的池田靖,一面把一把车钥匙扔给任盛华:“走吧,我们两个去家访。”
然后稀里糊涂的池田靖直到被推上车才后知后觉:“我靠你们民主选择都是这么选的啊?!”
“不然呢?”
池田靖阴阴的盯着她。
竹昱一手点火,一边利索的系上安全带:“先来后到,你没他们动作快,那就跟着我了。”
不知为什么,池田靖总觉得驾驶位上的人语气里似乎有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愉悦。
*
“专案组已经把蒋欣欣的遗物保存了,”竹昱开着车,声音平静,“这次我们去死者家,已经提前告知了她父母。”
池田靖窝在副驾驶,看着车子行驶在马路上,窗边的护路林快速的闪过。
她抻了抻腰杆子,琥珀色的眼珠在眼眶里微微转了转:“所以我们这回过去问什么?”
“张昊。”竹昱回答,顿了几秒又补充了一句,“我总觉得,蒋欣欣的家庭很,微妙。”
池田靖听完无声的笑了笑,把头又转过去,看着她:“哪种微妙?”
鹤盐区离就在市中心的警局有些距离,越野上了高速。
路上的车不算多,竹昱一手扶着方向盘,淡淡说:“他们对自己女儿遇害这件事,似乎没有特别痛心。”
“嗯,正常。”池田靖笑了笑,“所以过去也不是真心实意调查张昊与蒋欣欣的关系吧?”她眼角微弯,并不难猜出她的心思。
竹昱没说话,天生自然向下而显得肃穆的嘴角微微翘起。
虽然池田靖在某些方面有些欠揍,但专业领域还是优秀的很客观。
“哎,你说,蒋志国和王莲不会一点儿也不想为闺女讨回公道吧?”
竹昱微微皱皱眉:“毕竟是血浓于水的骨肉。”
“哦——”池田靖别过脑袋,耸了耸肩,“那倒不准。”
感受到了一股明显而淡漠的眼神盯着自己,她转过头,看着那双沉静的眸。
“我从来不以最善意的想法揣测任何人。”池田靖下意识地想去摸口袋里的烟,有后知后觉的发现旁边坐着的是新的领导,暗暗叹息,“毕竟,人嘛。”
这形容不像是这样一个阳光开朗小太阳会说出来的话,但语气又不似老者一般沉闷。
“你不以最善意的想法揣测任何人。”竹昱淡淡的重复了一遍这句话,像是在思索什么,“那相反呢?”
“无所谓,”池田靖摩挲着指腹,戒烟的过程有些心痒,“别人怎么看我,那是他人的事。”
“不好奇?”
池田靖笑着,微微蹙眉。她的神色不像是被冒犯的不悦,更多的是一种对发问者的自上而下的嗤笑和完全不能理解这句话意义所在的茫然。
“看来竹队对我的背景知道的挺多,很在意啊?”她有些玩味的摸着下巴,看着即使宽阔平坦的高速路上依旧正襟危坐的竹昱,“颇有微词?”
“别误会。”竹昱声音一如既往的平淡,并没有被抓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