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着烟匹的毒?”池田靖不知道什么时候凑过来的,探着个脑袋挤在竹昱身前,努力的弥补身高差距看到报告。
竹昱安静的看着那人的脑袋顶,抿着嘴似乎在克制什么,然后不动声色的收回目光。
“烟盒还在吗?”她转头问郭湓。
“在,你要去拿?”郭湓回答,“验过了,那玩意儿没有什么发现,就是一纸壳。”
“拿着这个去审问张昊的时候用。”竹昱说,转头看着池田靖。
后者被看的有些发毛。
“嗯对对对,”她赶紧附和,“没有问题,我也是这么觉得。”她顿了顿,“那张张建明提供的嫌疑人的画像怎么样了?”
“老余扔回来,说只能印发通缉文件。”竹昱说着,跟着郭湓去拿烟盒,“按照张建明的说法,所有的后续抛尸方式、步骤都是那人设计的,自己只负责给酬金资源和监督进度。”
第一批是没有被二次破坏的、生的头颅和躯干,抛尸点一个是横江大桥,一个是琅照区的水库;第二批是惠普新小区的腿,并且策划出了替罪羊;第三批紧接着就在闹市抛尸双臂的尸块,引起公众注意,蓄意给警方施加舆论压力,在发现李岩后赶紧结案。
“这个计划,”池田靖闷声不吭的听完张建明的口供,琥珀色的瞳孔愈发深沉,“简直是……”
完美,而残酷。
“据张建明的说法,张昊应该是认识嫌疑人,在该人提出帮助销毁罪证的时候表现出很信任的态度。”竹昱说,“那八成就是运毒的马仔。”
“要是只有这一条线,那就难办了。”池田靖接过她手里的烟盒,翻转着看了看,“时间差,有这时间应该都跑境外了。”
竹昱没说话,但是眼底的神色已经暴露了她内心的不悦。
池田靖扭头看到,伸手拍拍她的肩,“哎呀安啦,不要为不能做的事儿而瞎操心——走走走,去看看我们的老朋友。”
*
“……刚吃完饭,但是还是什么都不说。”身后的持枪督警汇报,“但是看精神状态倒是没有什么问题。”
池田靖听着一只耳朵,手里把玩着那烟纸盒子。
形制与国家规定的烟草产品没什么两样,乍一看还以为就是普通的烟,印着的花体英文也是很平常的“cigarette”。
她捏着纸盒,忽然把它放在鼻前嗅了嗅。
裹挟久了毒品的盒子带着一股诡异的烟香,池田靖皱皱眉,努力回忆着这股气味的来源。
此刻这个并不太一样的烟草味她闻到过,且记忆深刻。
但是还是能闻出不同。她微微蹙眉,三年前的神经重新跳动,恶臭被像刮掉脓血一样痛苦的剖出来。
“走吧,”她的思绪被竹昱开口打断,“进去看看。”
面前的少年面黄肌瘦,略显木讷的眼神里依旧是倔强的对毒的渴望。
警方唯一能确定的是他染毒已经半年之久,竹昱面对着男孩率先开口:“张昊。”
毒瘾发作的间隙,张昊还是很理智的。
他闻言抬头,微微眯眼,在白炽灯下辨认着来者。
“好久不见。”
池田靖坐在一旁开口接话,看着男孩的目光移了过来,露出两颗虎牙,“忘性应该不算大,记得我们吧?”
“……记得,”张昊嗓音沙哑,略显虚弱的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