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荣秋像是想到了什么,看着竹昱:“刚刚她说她叫什么?池……田靖是吧?”
“我认识她的时候,她不叫这名字。”她说着,却掩盖不了眼底的畏惧,“她甚至不是什么正儿八经的中国人,她叫野口叁子,是个日本女人,连中文都说不清。”
竹昱阴着脸没说话,默默的听着,桌下的手指微微发麻:“你说的这个野口叁子,是谁?”
“十年前日本公开的黑.帮组织noguchi,也就是野口氏。”
野口氏,竹昱是知道的。
日本现存最大的合法性质黑.帮,合法购买了东京湾50%的不动产权,几乎是明目张胆的搞黑产。
其目前的上一任头目,野口仁一郎,死于黑吃黑。
仁一郎死后因没有直系继承人,庞大的家族势力开始勾心斗角,noguchi氏元气大伤,这几年在国际恐组里安静了很多。
“这个女人,是仁一郎的干女儿。”
竹昱一挑眉。
这一个消息,她是不知道的。不光是她,估计警方都不曾知晓。野口仁一郎生前虽风流成性,但不曾公开过任何后代,更不要说收养。
“你怎么确定?”竹昱反问,“我凭什么相信你?”
“她入狱,个人信息,履历写的清清楚楚,您可以去查当年的信息!”范荣秋说,“而且她还有一个跟她一起进来的姐姐,也是野口仁一郎的干女儿。”
这说的就更离谱了。
“这种人物会收养两个女孩?”
范荣秋不怒反笑:“因为她们两个是杀手。”
“我不知道您知不知道,在中国大陆境外大部分地区是可以合法雇佣雇佣兵的,也称之为杀手。这种人一般和雇主签订契约,为雇主清除他们想要的目标。”
竹昱颔首,略有耳闻。
中国国安部的情报处在此也颇有深耕,不过确实,罕见。
“仁一郎收养两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丫头怎么可能没有所图。”范荣秋扯了扯嘴角,“她们两个是从小接受杀手培养起来的,杀手。”
“来新人的时候,狱警就跟我们女犯这边的三位老大提前通报了,也知道有这么一个人物,大家又好奇又提防,也没打算招惹了。谁知——”
范荣秋扯着嘴角,笑容勉强而生硬:“谁知这家伙进来听说了监狱的规矩,当天没吭声,晚上自由放风的时候就托人找到了当时的一把手,说为什么只有她的牢房在顶层还是单间的。”
“一把手说,只有老大才能挑最好的供应,新来的没资格。然后她就当场撂下一句话,约着明天放风时间打擂台。”
“所有人都认为她疯了,毕竟上了擂台除非快死了不会有任何人帮助或者中途暂停,要一路打上去,打到终点老大的位子。所有人都以为她会死在碰到三位老大之前,可是……”
范荣秋嘴唇颤抖,紧绷的肌肉几乎痉挛。
竹昱看着她:“可是她成功了,是吗?”
“是。”
范荣秋深吸一口气,闭眼缓了缓,缓缓地撩开自己的上衬。
竹昱下意识回避,就听见她说:“警察同志,你看。”
她抬眼看去,墨眸骤缩。
女人的腹部残留着一条凹凸不平的长疤,从肚脐延伸到肋骨侧边。
疤痕下手很重,增生也无法弥补,像是两块肉拼命才弥补在一起,疤痕处缩进皮肤里,导致整一个侧腹的皮肤像衣服褶皱一样。
“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