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为京嚣张的气焰在他面前不知不觉的矮了半截,但还是压不住灼烧的火,“你刚刚跟她都做了什么?”
周寅礼仿佛没听到般,他置若罔闻的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火光下映衬着他那张轮廓分明又凌厉逼人的脸庞,一改往日的疏离淡漠。
周身带着强大的气场掌控的,完全压制性的,不将任何事物放在眼底的狂妄和轻蔑。
他身上骇人的低气压让周遭的声音霎时间都消失了,没僵持多久,贺为京就慢慢败下阵来。
眼前的人若是其他男人,他连解释机会都不会给,先将人打成残废。
可偏偏,他是周寅礼!京北无人敢忍的存在,就连他爷爷都不敢得罪的周家,他现在不尊重的态度无疑是在老虎头上拔毛,自寻死路。
贺为京姿态放低,垂在腿边的手握着拳头,挤着牙缝问:“寅礼哥.......你跟她真的什么都做了吗?”
“我只想听你一句真话。”
“我那么想得到她,一直都没舍得碰...”
周寅礼淡淡的掀眸,看着他又恨又痛苦的样子,薄唇勾起一抹讥诮的冷笑:“也是出息了,被一个女人玩弄股掌。”
贺为京愣在原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一时之间领悟不到他那番话是什么意思。
是说他被宋清欢耍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