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有问题吗?”
男人自然地摘下脸上的眼镜,用袖口擦了擦,一个抬眼,只见那眼中尽是冰冷和警告。
或许……还有点莫名的杀意。
“没、没有。”
司机出了一后背的冷汗,立马低头不敢再看,手上娴熟地挂起挡。
他们这点小插曲没有引起初雪的注意,相反,初雪更害怕两人注意到他。
可怜的小兔子抿紧了唇,双手乖乖地放在并紧的腿上,在车内端坐着,背挺得笔直。
为了不让尾椎骨受力,他不得不把中心全都放在了前脚掌上,如临大敌般看着前方的路况。
忽的,车子碾过一颗小石块,他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弹了起来,子弹头在柔软的软肉里肆意摁碾,不知道是撞到了什么地方,初雪浑身一颤,狠狠地咬住了下嘴唇,不发出一点儿的声音。
早知道他就不那么早戴好兔子尾巴了,明明车程也才十多分钟,初雪却觉得度秒如年。
“哥哥……”
清新的柑橘味渐渐地靠近了他,男人用指腹将他的唇解救出来,他心疼地抹了抹其上烂红的色彩,将手背上肉最软的部位放在初雪的唇上,谢黎用气音说道。
“你咬着我吧。”
司机全程眼观眼鼻观心,没再敢抬头用后视镜窥探。
十五分钟后,车子平稳地停在酒店的门口,谢黎先开了车门下车,手掌上,一排整整齐齐的咬痕触目惊心。
“哥哥,小心!”
谢黎一把揽住初雪的腰,将他摇摇欲坠的身子托起来。
十五分钟一趟车下来,他心爱的学长竟是被小绒毛淦得腿都软了。
那以后若是动真格了,学长边哭边喷,被玩到脱水也说不定-
冰冷的镜头被放置在了房间的角落,粉色的霓虹呼吸灯随着匀速的频率一呼一吸,一亮一暗,正中心,几枚聚光灯啪嗒地打在正中心,那是一张标准的桌球台。
皮鞋的踢踏声渐渐响起,只见一个男人从昏暗中走入,他身着一丝不苟的西装,头发都被抓到了脑后,露出了饱满的额头,只余一两根碎发垂落,平添慵懒的迷人气息。
他漫不经心将台下的三角架拖至台上,一颗颗色彩不一台球慢慢地填满。
“还要站在那儿看我多久?”男人轻轻的摩挲着指尖,像是烟瘾犯了,眼神往台球厅的角落撇去。
“先…先生。”一双黑色的红底高跟鞋进到镜头中,往上看去,只见一双匀称又笔直的小腿被包裹进渔网丝袜里,可再往上看,便什么也看不见了。
他的身上披着一件冲锋衣,上半身遮挡得严严实实。
“兔哥儿?”男人看到来者这一身打扮,漠不关心地用巧粉摩擦着手上的台球杆,“我没有叫酒水服务。”
这世道有黑有白,自然也有灰,而这台球厅,便做着这灰色的生意。
据说店内的老板,会豢养着一批漂亮的少年,这些少年统称为“兔哥儿”,平时他们就做些端茶倒水的小服务,在客人面前转悠,等他们成熟了,就会进行一场拍卖活动,将他们屁丨股的第一次使用权拍卖出去。
有的“质量”差,卖不到好价钱,便会一次性卖给多人,有的“质量”好,直接卖出天价,整个人都被买断。
初雪便是下个星期要被拍卖的其中一个“兔哥儿”。
白瓷般的青年头顶戴着黑长的耳朵,嘴上涂抹了点嫩红的口脂,有些焦急地向着眼前的男人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