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阿黎——好难受……”
“难受?”谢黎没有停下,“宝宝好不乖,还会撒谎了,真的是难受吗?”
“不……呜——”初雪不自觉地塌了下去,就连脚趾蜷缩起来,“不难受,不难受,阿黎、阿黎……”
“宝宝刚刚撒谎,是不是要有惩罚?”
话音一落,谢黎不管初雪要还是不要,他直直地压下身子,强势地托起初雪的下巴,进行了一个深吻,初雪的嘴巴已经被亲坏了,谢黎随便一勾就把小舌勾了出来,他不再怜惜,狠狠地用舌头捣烂了初雪的嘴。
身下人抖得越来越剧烈,越来越剧烈,谢黎紧紧地锢住了他。
不知过了多久,初雪猛地扬起了头,他张大了嘴,舌头悬在半空中,那双漂亮的狐狸眼不停地往外翻,睫毛如蝶翼般颤抖,整个人抽搐起来。
“呜——”
初雪上半身全都压在了谢黎的身上,他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淅淅沥沥,眼泪都尽数流在了台球桌上。
啵一声响,重物下落,浅绿色的台球桌渐渐变成了一滩深绿。
谢黎单手给初雪抹眼泪,他咽了咽口水,忍住不去舔手上的水,“没事了,宝宝,今晚也做的很棒,结束了。”
现场未免太过糟糕,谢黎将绑着初雪的领带解开,将人抱下了台,一路走向角落的沙发上。
离开了台球桌的聚光灯,深粉色的光照在他们的脸上,朦朦胧胧,像是开了一层滤镜。
初雪的睫毛哭成了一簇一簇的,眼睛鼻子脸颊都红红的,他被谢黎抱着,跨坐在那粗壮的腰上。
“对不起……阿黎。”这声音轻如细蚊,不仔细听都不知道。
“啊?”谢黎从包里拿出纸巾,将初雪的小脸擦拭干净,“哥哥怎么跟我道歉?”
“我……我弄得这么脏,刚刚还不小心……尿在了你的手上。”
谢黎听完,挑了下眉,他看着面前人垂着眉,一脸自责的模样,嘴角漫出浅笑,酒窝凹陷在他的侧脸上,他耐心地抱着人哄道:“宝宝,那不是尿。”
“不、不是吗?”初雪全身都泛着红,趴在谢黎的胸上,细致点看,还能发现那腿还在轻轻地颤,似乎还有余韵。
“不是啊。”
谢黎低头凑近初雪的耳朵,轻轻说了一句话,身上人立马就捂住耳朵,不愿意再听了。
谢黎轻轻揉着小猫毛绒绒的脑袋,嘴角一扬,“主要是哥哥天赋异禀,毕竟不是所有人都会,而且都没有碰过前面,就——”
“不许说了!!!”
初雪双手死死地捂住谢黎的嘴,眼睛里冒着一股恼羞成怒的小火。
“那阿黎得还我一个道歉。”
一结束,小猫又开始“斤斤计较”了。
谢黎敛下双眸,将初雪堵着他嘴的手握在手心,低头轻吻了吻那柔嫩的掌心,脸上的神色是独一份的认真。
“对不起。”
语气沉稳,态度异常诚恳。
“没、没关系的啦。”初雪一愣,他抿了抿唇,软软地摸了摸学弟的侧脸,“我刚刚就是开玩笑的,没有真的想阿黎道歉。”
下一秒,他就被温热的躯体一把抱进了怀里,学弟抱得是那样紧,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初雪不知道谢黎这是怎么了,只是习惯性的用手拍打着他的后背。
当福利院的小朋友伤心时,他就会学着妈妈的模样,拍打着后背,但是嘴里总是不知道怎么说安慰的话。
谢黎紧闭着眼,又将学长往怀里挤了挤,几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