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就已经在辅导员面前叫嚷起来,指着他:“老师,你看看你看看,看他这样子多凶,哪像个安分的,这还有什么好说的,就是他把我儿子揍了,报警,我们要立马报警!”

王思阳很无奈,教学最怕遇到的就是这样胡搅蛮缠的家长,她说:“是这样的,家长,我们都先冷静下,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我们也总不能听贾鑫权同学的片面之词——”

“王老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贾母直接尖叫了起来,“你是说我儿子在骗我们吗,那不可能的,他平时在家里多乖你都不知道啊,又是做饭又是打扫卫生的,从小到大成绩各方面都很优异,从不让我们操心,他不可能骗我们的,王老师,你这是要包庇这个混小子啊。”

“是不是他们家给你送了礼,我们家没送,你就这样偏袒他啊,啊?”

王思阳现在无比后悔说了那句话,她应该说直接把证据拿出来,用事实说话的。

额角突突地疼,她也想报警了。

“好了,家长,我们非常理解您现在的心情!”许茗站出来,拦在他们中间,“但是,这么闹也不是个事,我已经报警了,在警察来之前,我们何不先了解一下事件过程?若真是温贺做的,该怎么处理就是怎么处理。”

贾鑫权父母这才冷静下来。

王思阳疼得揉太阳穴,侧头看去,才发现门是半敞开的,走过去,把门关上,隐约听见门口有人在讨论律师什么的,没太听清,风吹进来,头疼好像更严重了。

温贺此时也终于有机会问出口:“许老师,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许茗神情颇为复杂:“那天你跟贾鑫权从办公室里出去后,还有见过面吗?”

“没有。”温贺只差没发誓了,“老师,到底怎么了?”

许茗轻叹了口气:“他进icu了,是周五回家的路上出的事,这两天生命体征才稳定下来,所以他父母想要来学校了解下是什么情况。”

温贺想着他们刚才一系列的反应,觉得很是荒唐:“许老师,您也看见了,那天他受的伤还没我的严重。”

许茗持续头疼:“是,我也跟家长这么解释了。”

但是根本没效果,贾鑫权父母一口咬定就是温贺揍的。

贾鑫权只来得及说温贺这个名字,说他们俩有矛盾,就体力不支晕了过去,具体是在哪里受的伤,没人知道。

也就是说,他们没证据的情况下,咬死了温贺这个人。

争执了几番没有结果,也不说他们这么吵着到底想要干嘛。

温贺没有耐心耗下去了,尤其是看到他们故意扯着温泠说教她没管好弟弟时,直接大声朝他们吼了过去:“干脆就直说你们到底想要干嘛,送我进去还是要钱?说啊!别他妈再扯着我姐逼逼了,烦不烦啊。”

“温贺!”温泠看着他,简直是怒不可遏了。

“别胡说,温贺。”许茗更是心力交瘁,“没有证据的事,别在这乱承认,这不是你呈威风的时候。”

温贺赤红着眼,逼近那两人,把双手送到了他们面前:“抓我进去,咱们去警察局里吵,行吗,别在这妨碍老师的工作了。”

贾鑫权父母被他吓到了,生怕他会对他们动手,挪到许茗旁边才敢指着他开口:“老师,您看看,就他这个凶样子,怎么可能像是不会动手的人。”

许茗更加头疼了。

温泠少见地生了气,她扯着温贺转身,指了个方向,意思很明显:去那待着。

温贺别过脸去,不愿听。

温泠在手机上打字:一定要让我伤心吗?

温贺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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