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整。”

“八点半再叫我。”

“好。”

结果何权青在床边坐了不到五分钟,裴居堂就自己爬起来了。

“你不睡了吗。”何权青给他找拖鞋说。

“睡不着。”

但是这话刚刚说完,裴居堂就打了个哈欠,并又后倒入床心里。

“酒店有早饭,我去打包回来了,你吃了再写作业。”何权青边说边给人套上了袜子。

“打包的什么。”

“豆浆油条还有粉。”

裴居堂撑起身子又坐起来,他看着蹲在床上这颗脑袋,才发觉对方是在干什么。

“唉,你……”

“怎么。”何权青给对方套完袜子起身道,“你还有其他想吃的吗,还没到九点,还可以再去领早餐。”

裴居堂看着脚上的袜子,心想算了,“不用,我早上没那么大胃口。”

简单洗漱后,裴居堂就随便吃了点早饭,随后就忙到功课里去了。

何权青也不干嘛,就坐在一边看着,对方写完卷子和草稿他也会拿起来看一看,不过很多东西都看不懂,毕竟中学和高中的难度还是区别很大的。

裴居堂只用了两个小时就写完了三张卷子,他看了看手表,距离退房时间还有两个钟头,就又去开了机继续玩。

何权青看对方做完功课了,就没什么意见,守岗一样在旁边等到了对方关机。

“下午去哪里。”

何权青去停车场拿回了车,对方上车后他便问说。

“你不能老问我呀,你自己就不能有点想法,谁找谁玩你分不清啊。”裴居堂不知怎么的,从昨晚开始就一直火大得不行。

何权青想了想,然后也没打商量的直接把人拉到一个老公园里去了。

“这里不会闹鬼吧。”裴居堂一进来就看到一众废弃的游乐设施,不禁打了个寒噤。

“这些应该快拆了,可以带你来看一下。”

裴居堂左看右看的,也没看出什么名堂来,不过里面散步的游客倒是不少,像是附近的居民,两人往深处走,倒是看到了一片全是铺着残荷败枝的小湖。

走过湖上的石拱桥,两人来到一片广场,何权青在广场边上的公告栏搜罗了一圈,然后把裴居堂叫了过来。

“什么东西。”裴居堂不明所以的走过去。

何权青指着公告栏里已经被晒得褪色的一张照片说:“这是我。”

“你?”

裴居堂再定睛一看,仍是没有认出来,因为照片上的人戴着一具颜色艳丽而面貌恐怖的面具。

他再看了看旁边的文字讲解,得知此图出自去年三月三的傩戏表演。

“你会唱傩戏?”裴居堂有些意外。

“会。”何权青没有一点不好意思,“去年我拿了银奖,在这里。”

裴居堂连唉了两声,一声是意外,一声是佩服,“现在还有人唱傩戏吗?”

傩戏是一种起源于商周时期,最初以驱邪和除灾为目的进行的祈祷仪式,后来通过时间推移和地区文化演变,傩戏的内容形式也因地不同,傩戏一般在赣湘黔贵徽等地区比较常见,不过倒也没有常见到随处可见。

“平时没有,过节会有。”何权青说,“也会有比赛。”

裴居堂看了看公告栏上的时间,里面已经很久没有内容更新了,“下次比赛是什么时候。”

“明年三月三。”

“三月三你们唱傩戏?没听过有这个传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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