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屋里吵吵闹闹的,裴居堂慢慢的也没那么紧张了,花生剥得差不多时,菜基本都做好了,三哥把花生米也拿过去炸好后,就可以开饭了。
何师傅也是踩着点回来的,他可能是以往见徒弟带女朋友回来的次数多了,看到有新客人来也没有什么反应,就和善的和裴居堂说了句“当自己家就行”。
外边天已经黑了,岳家赫去拉了个高瓦度的白炽灯到院子里后,他们就把饭桌搬到了院子里,接着又陆续把菜端上了桌。
何师傅在头位落座后,其他人也陆续坐了下来,何权青给裴居堂拉了凳子,他们俩最小,所以也就顺理成章坐在长桌尾巴。
“吃吧。”何师傅看人都坐下了,就象征性的先动了筷子,他还不忘交代客人说:“裴公子也不要拘束,想吃什么自己夹,夹不到让老七帮你,我们这没什么好饭菜,你将就一下吧。”
裴居堂连忙笑笑客套了回去,想起上次和何师傅对峙那件事,他心里其实还有一点尴尬来着。
所有人都动筷子后,三哥又起身端起一盘当地比较有代表性的酸甜芋头蒸扣肉给每人分了一块,裴居堂发现自己对面还摆放着一副空碗筷,三哥给那空碗也放肉的时候,前面的何师傅咳了一声。
裴居堂揣测着估计还有人要来,不过饭快吃了一半也没见什么人过来。
饭吃得差不多时就倒酒了,裴居堂没喝,他们喝的是本土酿的米酒,还没下肚光是那味儿,闻着都有点醉了。
也是因为喝了酒,这饭桌就从单纯的干巴聊天变成娱乐活动了,何师傅让他们“抬靶上戏”。
裴居堂不明白这是什么活动,接着岳家赫和何权青就去搬了个稻草编的箭靶来置放在院子另一头。
“谁上。”何师傅把刚刚接过手的又递了出去。
“我来我来。”祝骁连忙请功,他拿过那副弓箭,然后站到距离靶位五米开外的地方,瞄准靶心后,一箭直射到了标着3的靶环上。
“又是3!”梁晖失望叹气,“年年演长坂坡,祝骁你射不准就别抢了!”
祝骁本来还有点愧疚呢,被这么一说就不认了,“谁说我射不准,准不准你能知道?!”
“唉唉唉——少儿不宜了啊。”岳家赫咳了两声。
“师傅,那总不能年年演长坂坡吧,这能不能重来啊。”梁晖叫苦说。
何师傅摆摆手,表示同意了。
“老七你来吧。”祝骁于是就把弓扔给了何权青,让他去射戏。
“射个5呗,让我也演一回姜维。”梁晖嘱咐他说。
何权青拿着那把自制的长弓走了过去,顺着前方的箭头,他几次调整方向,犹犹豫豫的要不要射在最外环上的5,可又看到裴居堂就在旁边看着,他心里一硬,直接放了箭。
裴居堂的目光也紧跟着那支箭矢而去,砰的一声,那支箭直直的顶在了红色的靶心中间。
“1!”在看靶的岳家赫报告说,“师傅,演华容道。”
“前年不是才演过华容道吗……老七你这眼睛真的是……”梁晖还是一副叫苦连天的表情。
何师傅没有把梁晖的叫苦放在耳边,他点点头:“那就演华容道吧。”
接着,梁晖祝骁又因为谁演关羽和曹操争了起来,最后还是靠抓阄决定的。
看何权青没有参与的意思,裴居堂便问他不去吗。
“华容道这段没有打戏,我一般只演有打戏的。”何权青解释说。
分配完角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