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刚果然是一块老姜,比刘平这块姜更辣!他把陆轩个人年度考核的事情,提升到了镇综合考核、全镇干部奖金的高度来说,这个事就大了。
卿飞虹听后,神情也微微变动,终于开口了:“罗镇长,你说得没错。这个事情,不仅仅是个人的事,还涉及到了镇上的年度综合考核结果。所以,关于这个事的责任,我们一定要弄清楚,不能含含糊糊,谁做错的事情,就要谁来承担责任!然而,现在这个事,确实有些不明不白。黄委员,你说是吗?”
黄立克见问,只好说:“确实有点不太清楚。陆轩说,刘委员亲口对他说过,不用管外宣的事;但是,刘委员说,他从来没有说过这样的话,是陆轩擅自不完成任务。谁也证明不了谁是真的!所以,这个事就很棘手!”
卿飞虹若有所思地点了下头,说:“罗镇长,这就是最麻烦的地方。”问题又回到了原点。
“卿书记,我认为,这个事情一点都不麻烦。”罗刚道,“法庭判案,都是讲证据的。你要说别人做了什么事情,就要拿出证据。刚才,陆轩说刘委员要坑他,所以故意不留下任何证据,这只是陆轩的一面之词,我们不能相信。其次,我们的组织原则,应该是下级服从上级,在情况不明了的情况下,刘平是领导,刘平说这是你陆轩的问题,你陆轩就该接受,否则,你就是不服从上级,就是违抗组织原则!”
罗刚的最后一条,任谁听了都觉得强词夺理,但是他说的“下级服从上级”原则,在体制内确实存在。卿飞虹一时也颇难反驳。
然而这时候,陆轩却又开口道:“罗镇长,组织原则中,不仅有‘下级服从上级’的原则,还有‘领导负责制’原则!刘委员是宣传委员,他是领导,要是区里对宣传条线考核扣分,也该刘委员负责!是他没有把工作统筹好、督促好、安排好,是不是该他这个领导负责?!”
卿飞虹一听,心里又不由感叹,陆轩的反应还是很快的!罗刚举出了“下级服从上级”的原则,他马上能想到“领导负责制”来应对,所谓思维相当敏捷。
罗刚也是眉头一皱,以前在他眼中,陆轩什么都不是,然而今天短短几十分钟的对话,他还真对陆轩有些另眼相看了!此人虽然还只是宣传干事,但却豁得出去,还能言善辩,在镇上也可以算得上是人才了。以前,罗刚倒是没有发现陆轩的才能,否则或许会拉拢他,让他成为自己的得力干将。
然而,现在为时已晚。罗刚和陆轩已经撕破脸皮,作为领导,罗刚也不会为了爱才而放下身段。如今,不能拉拢,就只有毁了他!
“陆轩,你说得不错。我们有‘领导负责制’,所以,要是区委对镇上的考核扣分,这个责任由刘委员来承担,没问题。”罗刚一字一句地说,随即声音更加洪亮,“但是,同时,正因为是‘领导负责制’,所以分管的条线上,领导有自己的权力,要求‘下级服从上级’,刘委员说,在工作上,你不服从他,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