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意仰头在黑暗中看他,手指抚过他眉眼、鼻梁,唇角,最后落在他耳廓,“你像她。”
他笑了。
“还好像她。”辰晏歪头蹭了下她掌心,“才这么帅。”能入得她的眼。
盛意骂了句自恋,过了会儿她不知道想到什么,又问:“那你对火焰应激,一直都这么严重吗?”
“现在已经不算严重了。”他缓声说,“最开始会惊厥,接受过心理治疗,现在看到小火苗还能控制,但像今天这样的篝火反应会大些……吓到你了吧。”
“我是生气。”她眉毛一拧,不悦,“拿篝火来吓唬你算什么,亏她还是长辈,卑鄙!”
顿了下:“我都舍不得欺负,她怎么敢。”
他心一跳,低声问:“为什么舍不得?”
“我养的花孔雀,”盛意理所当然地说,“叫别人欺负了可怎么行?”
辰晏被逗笑了,低头去亲她。
他想起初中时在夏令营,她扑灭了篝火又把欺负他的人臭骂一顿的场景,他爱极了她这样霸道恣意的模样,想同她分享少时之事,但话到嘴边被一股突然涌出的强烈不安扯住。
有的事一旦开了口,就会牵扯出太多秘密。
他短暂迷失在爱情的陷阱里,失了警戒。他庆幸刚才没脱口而出,他觉得需要寻求一个更安全、保险的时机慢慢袒露。
那或许是很久以后。
“怎么?”盛意察觉他微妙的变化,“想说什么?”
“我想说,”他以一贯平静的语气,微笑着说,“我们先去洗个澡,再吃些东西?”
他抱起她往浴室去。
50.潘多拉
那之后,辰晏往盛意家跑的更频繁了。
身为对门邻居,他从前登门还会以送吃送喝做借口,现在只需敲门,阿姨就会把他放进来。盛意乐得有人帮着带孩子,她最近在尝试将烧箔画运用在装置中,忙得很。
这天,好不容易回来早些,进门就看到辰晏和今祉坐在地毯上折腾木蝴蝶。
果荚里的种子薄如蝉翼,像翅膀。今祉想从里面找出两只对称的,做成蝴蝶形状的标本。
看这架势,他俩该是找了很久,连懒懒在旁趴着,都等的快睡着了。
“从下午五点多到现在,三个多小时了。”阿姨偷着乐。
盛意倚在岛台喝果汁,看两人拿着镊子夹着种子一片片反复对比。
果汁是辰晏给今祉榨的,盛意顺便蹭了一杯。猕猴桃和啤梨再配一点点柠檬汁,酸甜清爽,她想着一会儿该去称称体重,如果胖了太多,得限制辰晏来家里的次数。
今祉这两个月倒是长高了不少,这会儿小姑娘正瞪着眼,十分认真地对比辰晏挑出来的种子,摇头,“这里太窄了,不一样。”
辰晏也不急躁,应了声,又用镊子去翻下一片。
即便有千百片种子,想找出两片对称的也很难。况且今祉在这类事上格外执拗,非要肉眼看不出的差别的才行。如果是盛意,早该没了耐心,跟今祉用“世上没有两片相同的叶子”一类的话敷衍过去,但辰晏不厌其烦。
盛意注意到他好像快一个月没飞过北京了。从前他每周至少往返一次处理辰氏集团的事,平常休息时间也是电话不断,这会儿像是有无限时间供他挥霍。
“我看你最近不太忙,辰氏那边没事了?”
辰晏动作几不可见地一顿,他嗯了声,“暂时没什么事。”
盛意意外。好歹也是辰氏的小公子,之前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