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汝文并不反驳他,只“嗯”一声,然后深吸一口气,只觉得鼻腔内都是恋人的气息。
他没有说他知道这个事情的时候,怕的连东西都拿不稳,杯子碎了一地。
他从未如此狼狈地赶上了最近一趟航班,哪怕他当下的理智是知道舒明早就没事了的。
舒明也任由他抱去,梁汝文的胸膛很宽,装他现如今瘦削的肩,其实刚刚好。
有一种严丝合缝的安心感。
是一个安静而亲昵的休憩时间。
只可惜,事情显然没有那么容易轻轻揭过。
沉寂片刻后,梁汝文把头埋在他的颈窝,轻轻问他:“我把阿诚给你,你带他在身边,好吗?”
一个几乎祈求的问句。
舒明回头看他。
对视期间,他没说话,两个人沉默很久,梁汝文便知道这是明确拒绝的意思了。
其实他也猜到,舒明从来不是躲在谁羽翼下的小孩子,可他还是担心、害怕、恐惧到无以复加。
爱让他变得软弱,变得瞻前顾后,变得患得患失……
可这不是他能控制的。
梁汝文无声叹气。
而在他闭眼,试图遮掩情绪的瞬间,一个冰凉而柔软的触觉贴上了他的唇角。
梁汝文猛地睁眼,一低头,只看见恋人抖动的,像蝴蝶翅膀一样震颤的睫毛。
舒明很少这么主动吻他。
“我也有错,让你担心了。”
舒明仿佛天生知道如何拿捏、揉搓一个人的心脏,这也许是他与生俱来的天赋。
他只本能地轻轻捉住男友的手,然后放在了自己的胸口。
手掌之下,就是他心跳的声音。
舒明声音很轻:“我之前总觉得,生命都是自己的事情,后来想想,确实是是我不对。”
“我同你发誓,以后做任何危险的事情之前,一定心里念过你的名字,再去做。”
“知道你在等我,我一定会好好地回来的。”
梁汝文低低应了声“好”,舒明顿时松过一口气,知道继哥哥那关以后,男友这一关也算过了。
哎呀,真的紧张很久了。
他深知这件事情是自己的错,是他太冒失,明知道这个动作有可能跌下去,还是为了镜头效果,不管不顾地做了……心里想了好多种哄人的办法呢!
眼下攻克过难关,于是连语气也轻快起来,话也多了:“这边特色的东西你吃过么,我晚上请你吃饭好么?他们还有手工做的蜡烛,我从集市上买了一点,晚饭时可以点一点。”
但到了晚上,还是没去成,因着舒明又有点烧。
瘦太多,连着抵抗力也下降了。
关献仪说他:“你今年生日还折腾么?杀青后就休息一下吧。”
舒明理所当然:“不行啊,我都想好要怎么搞了。”
香港拍戏的最后一天,陈觅提了一嘴他的生日,舒明顿时就有个想法,只不过还要求助男友。
他拉一拉梁汝文的衣摆:“我觉得吧,阿诚可以不给我,但是之前答应过我的乐队,可务必要给我啊!”
梁汝文无奈:“我哪次在答应你的事情上面反悔过?”
舒明嘿嘿一笑,没吭声了。
其实舒明的想法很简单,他今年难得在生日前后不忙,想好好答谢粉丝的付出。
其实见他总要付出很多,接机要奔波辗转好几个城市,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