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小姐却把季姑娘卷进来了,为什么?为什么要让单纯的人陷入这污浊的境地,南星感到一阵无力,他扯了扯嘴角,颓然地轻笑一声。
苏念可听到这声轻笑,沉默了一会儿,她本没打算利用季妤,谁知她却非常凑巧的出现了。
垂眸仔细地想了想,对于南星,她一向不会隐瞒,因为她知道,南星绝对不会背叛她,所以,她依然和以往一样,将今日之事告诉了南星。
“放心,她不会有事的。人是我杀的,蛊毒是我放的,目的就是为了引那人出现。只要这种蛊毒出现,那人必定会现身,这事既然与季妤无关,到时候她自然安然无恙地从大牢里出来。”苏念可安慰道。
南星睫毛微颤,缓缓抬起头。
苏念可说的是真的,他知道,只是对季妤的担心丝毫未减,要见到人他才能稍稍放心。
“小姐,我想去看看季姑娘。”
苏念可皱眉道:“你以什么身份去?她不会对你产生怀疑吗?毕竟大牢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去。”
“我,我在养伤期间对季姑娘说我叫祁钰。”南星脸色有些不自然,偷偷瞥了苏念可一眼,见她皱着眉看向自己,忙解释道,“除了冒用了三皇子名字,并没有冒用其身份,对季姑娘只说家中是做生意的,她信了。”
“你确定她不知道祁钰是什么人吗?”苏念可脸色有些不好看,三皇子的身份也是可以随便冒用的吗?
“青州离京城有不少距离,她只在青州待过,而三皇子又未曾到过青州,她一个普通百姓,没听过三皇子名讳也正常。”南星解释道,又从怀里取出一块玉佩,正是三皇子祁钰的贴身玉佩,皇家独有。
苏念可接过玉佩,神情有些复杂,祁钰遇刺受重伤一事,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她。
若不是她非要去寺庙里给表哥祈福,让敌人有了可乘之机,祁钰就不会遇刺,更不会为了救她,和她一起跌落山崖。虽然两人都性命无忧,但她只受了点轻伤,祁钰却受了重伤昏迷不醒,杀手明显是冲着祁钰来的,为了不被敌人发现,她让南星与祁钰互换衣物,最后南星引开了杀手,而她和祁钰也等来了救她们的人。
而刺杀祁钰的人,她大概也猜到了是谁,只是她忤逆不了。
苏念可缓了缓心神,将玉佩贴身放好,然后才对南星道:“你要去见她,我不拦你,不过你先带我去见芷丹。”
——
牢房内,季妤双臂抱膝缩在角落里,身上的东西都被搜刮走了,本想偷偷留着银针防身,最后还是没有成功,被那狡猾的仵作识破了,率先给她收走了。
季妤咬着牙,在心里狠狠地咒骂那个老仵作。
“踢踏——”脚步声在空荡荡的地牢里响起,季妤抬起头去看,看到了一张不想看到,甚至是厌恶的脸。
黄全隔着牢门,凶神恶煞地盯着季妤:“季妤,你杀了我儿子,我会让你死得很惨!”
恐吓的话语钻进了季妤的耳朵,季妤忍不住地浑身抖了抖,她张嘴解释道:“我没杀黄石,我和他无冤无仇的,我干嘛要杀他,杀他我还要偿命呢,我图啥?”
“就是你杀了他!”黄全吼道,“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以后要传宗接代的,现在他死了,我断后了,我要你这个贱人偿命!”
黄全理智全无,本来锁着的牢房突然被打开,锁被他随意地扔在了地上,发出令人胆战心惊的响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