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年不要他就不要,他反正也没有特别想要沈辞年。
大街上男人多的是,他有的是钱,有的是精力,一夜点两个dom伺候他都不成问题。
甚至他今天就自己当个dom了,找两个sub玩玩又怎么样呢?
能怎么样。
能怎么样!
不是很宽容吗?不是给他最大的宽容吗?他倒要试试看沈辞年连被他拉着跳楼、被他抢方向盘都没什么太大波澜的心态会不会为他炸裂哪怕那么一次,就一次!
方恪丢了烟头,骑上不知道哪个老师没锁的单车,他懒得管,放肆地在雪地里穿行。
甚至横穿车流,甚至漂移超过小轿车,甚至顶着交警的阻拦声闯过红灯。
他故意招摇着,让所有人都知道他在哪里。
他不要命的骑法逼停了很多轿车,雪地路滑,刹不住就很容易追尾,咒骂声一刻也没有停止。
但方恪把那些都甩在了耳后,淹没在呼啸而过的风声里,把一切他不关心之事都屏蔽了。
骂吧,随便骂,骂了那么多年了,也不能让他身上掉哪怕一块肉。
死目酒馆门口,方恪丢了自行车,自行车倒在了马路上,一辆摩托刹车不及直接从上面压过去,嘎吱一声压断了已经很老很老了的自行车扶手。
“草!眼瞎啦!马路上有停车位啊!喂!你咋这么牛呢大路是你家!啊!吓老子一跳!傻-B!”
方恪充耳不闻,他心里烦得很,不想跟人吵架,直接推开酒馆门。
叮当——
某种信号似的,每当有人进来,铜铃就这么一声清响。
苏楠坐在吧台后面,正低着头给客人们调酒,俨然把自己当成了这里的老板。
方恪走过去,坐在了桌子上。
苏楠就唠叨他:“你看看你,吧台是坐人的地方吗?你都有人管了,不是小野狗了,收敛一点好不好,你看你让人怎么……”
“别调酒了”,方恪声音很闷,“调我。”
“什……什么你来真的我告诉你,偷-腥这种事无论到了任何一个dom手里都是大忌,哪怕不是个dom你这种行为也算得上出-轨了,你明不明白,你要胡来我可不陪你,老实坐着吧,我给你调杯饮料。”
“你不是想吗”,方恪抓住苏楠去拿橙汁的手,眼底一闪而过不耐,“为什么拒绝!”
苏楠眼神颤了一下,手被握住的地方仿佛被开水烫到了一样,他很快抽回手,转身时目光里只剩下克制。
“我是喜欢你,你还是个小孩的时候我就喜欢你,可直到如今你依然是个小孩,我能怎么样?小孩,我现在只能你妈妈那个样子带你,你懂吗”
“橙汁,喝吧,好喝的,每个小孩子都喜欢喝。”
“对了,这张卡里是五百万,替我还给你先生,我换了新车,还是宾利。你要是心情真的特别不好,一会可以带你去江边兜兜风,不过……可能你看不到江水,只能看到一大片冰,要不然我带你下去滑冰我后备箱有设备。”
方恪一声不吭,橙汁只抿了一口就搁在了一边,他又拿了两根烟出来,点燃。
苏楠就渐渐不说话了,看着烟雾缭绕的吧台许久,他忽然恍然大悟。
“你跟他是不是闹矛盾了,你想用我激他是了,你要是真的偷-腥,怎么着也不该这么大摇大摆,可是你要想清楚,别适得其反。”
“成年人的想法跟你这样的小孩子是不一样的,我实话跟你讲,你这行为在我眼里都特别幼稚更遑论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