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此处不是没有道理,赞赏地拍拍他的肩膀:“攻略没白做。”

赵玄序捉住她的手牵在手中,唤来一旁船家,精挑细选一艘摇橹船包下。

姑苏烟雨里划船,好有意境。

闻遥眼睛亮亮,束在身后的长发一甩,提着荷叶包动作麻利钻进温暖的船舱。

船舱里有成套的桌案坐垫与茶炉,上面热着酒,一边还有干净的被褥。文人风雅,许多人会来枫桥渡口吟诗作画、秉烛夜谈。若是赶上天气好心情好,直接歇在船舱里的也大有人在,所以这些船只上的物什一向齐全。

今夜江面下雨还有风,泊船上留宿的人很少,大多只剩守船船家。倒是便宜了闻遥与赵玄序。

坐船不稀罕,闻遥从前常坐船。跟商走队的时候她几乎走遍天水,陆路去不了的地方就走水路。赶路行色匆匆,要么运货要么杀人要么被追杀,还没有这么闲情逸致的时候,这就是一番闻遥从未体会过的新奇感。

她掀起竹帘子往外看,专注看着蒙蒙夜雨没入江面,莫名想到上辈子老旧电影里雨天一起牵手躲雨的小情侣。

这样纯情的人设和声名在外的兖王很不搭。

闻遥突然笑起来,赵玄序不知她在笑什么,但却知晓她此番心情很好。蓬松柔软的云朵降临在他身边,赵玄序难得彻底放松,显出一种无害的悠然自得。

他动作慢慢,一块一块把酒酿饼取到茶炉顶上烘,温热后切成小块喂到闻遥嘴边。酒酿饼是松仁馅,香甜软糯,闻遥一口气吃下三四枚,而后挥手取过一旁热着的酒抵到赵玄序嘴边。

由着那么点戏弄的心态,她眉梢带上点肆意的痞气,言简意赅说:“喝。”

赵玄序喉结滚动,温柔顺从,闻遥说什么就是什么,当下就着闻遥的手将酒一饮而尽。

一杯又一杯,小小的酒壶很快见底。春卷和酒酿饼也都没了,剩下几个甜糯的青团滚落一边。

赵玄序凤眼氤氲水雾,向后仰躺着,双臂支起。墨发从他耳畔垂下,袖子上砸着一枚被闻遥随手拽下来的的墨玉簪。他眼尾红红,嘴唇也红的不正常,透着沉沦的妖邪气,瞧着格外煽情。

闻遥的头发也散了,发带随手绑在手腕上,靠在船舱边沿看着赵玄序笑。

赵玄序望着她,忽而抬手灌下最后一口酒。酒壶被他扔在一边,他覆过来牢牢扣住闻遥的腰,去咬住她唇。力道起初很重,但马上轻柔下来,如同外面的雨水。

雨打波澜生,江面春水起伏摇晃,闻遥与赵玄序置身的摇橹船也在跟着天地晃动。酒香随着皮肉的温热散开,层层渡过来。闻遥分明没醉,身上却很热很热。有团火自她心里面烧起来,烧得她头脑晕晕乎乎,眼中铺天盖地是赵玄序眼中的神色。

细碎、顽固,蔓草般铺天盖地。

闻遥伸手把赵玄序的眼睛捂住,喃喃道:“赵玄序,你生的真好看。”

“阿遥喜欢吗?”赵玄序任由她捂,声音透出股执着:“那阿遥会一直喜欢吗?”

一直这个时间跨度太远,谁都无法保证里面会不会横生波澜。赵玄序是很聪明的人,可在闻遥身上,他仿佛没有经历过诸多阴谋诡计腥风血雨,只渴求爱人肯定的答复。

“人会老,再好的皮囊也抵不过时间侵蚀……“闻遥鬓发微微汗湿,她指尖摸过赵玄序同样带着水意的额角,只说道:“人的心思也会变。”

“那你看着我吧。”赵玄序鼻尖蹭着闻遥的鼻尖,听到这话后没有一点不悦,反而微微笑起来:“阿遥一直看着我,看着我的心意,它永远也不会变。”

他说着,从闻遥腰间抽出一只手臂垫在闻遥脑后,让-->>

章节列表 转码阅读中,不进行内容存储和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