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酒倒也没什么不好意思,许是因为今天陈聿初见了她太多的事,她的狼狈、她的失落包括她的欲望。
他们之间的关系,也许早就不像她想象那样缓步进展。
在她自己未能察觉、厘清的时刻,他们已经发生了很多事情。
再好的红酒,也是给人喝的。
她想怎么喝,就怎么喝。
今夜,她想要斗争。
她想要与那些所谓的规矩说“不”。
虽然这份斗争多少来得迟了一些。
一杯酒下去,有了个开始,一切就自然了起来。晏酒又为自己倒了一杯,很漂亮的液体,经过灯光的照射愈发令人炫目。
她的脸上升腾起一股热气,又喝了一杯。
等她准备再倒第三杯时,纤细的腕骨却被突然握住,温热的触感透过肌肤表面层层渗透,她的血液也热了起来。
晏酒手一抖,红酒洒了。
红宝石色的液体很快渗入杏色地毯,被完全吸收,很突兀的一块。
但此时却没人在乎了。
指骨中的酒杯被拿走,脸上氤氲着不自然的红色,玻璃杯与茶几碰撞的声音响起时,她的心脏也跟着剧烈地响了起来。
接下来的吻,已经不知道是谁先主动的了。
晏酒的眼睫轻颤,潋滟的眸里跳跃着细碎的光,她仰起天鹅般的细颈,闭上了眼。
纤长的睫毛落下一大片阴影。
陈聿初压着她的脖颈,粗粝的指腹落在她的后颈,目光灼热,却比以往都温柔地细吮她的唇瓣。
晏酒没有喝下第三杯酒,却在陈聿初的舌尖尝到了。
充沛、醇厚的花草与雪松香气,她在陈聿初的舌头上勾了勾,往后舌尖移,想要尝到更多。
与晏酒不同的是,陈聿初深邃的眼始终凝视着自己亲吻的女人,这是她第一次主动,亲吻不再是他一个人的游戏,黑眸间有暗流涌动,他的呼吸重了一些。
晏酒始终青涩,舌尖在口腔内壁乱撞,却不得章法,陈聿初的喉结滚了滚,掌握主动,牙齿磨过她的舌尖,软嫩清甜。
他们的气息交织在一起,醇厚,分不清彼此。
热度不断攀升。
唇舌间发出不轻不重的暧昧声响,晏酒被吻得酥麻,嘤咛出声,试图寻找一个出口,她往后退了一些,乌黑的头发随之散落,在灯光下映着漂亮的光泽。
清健有力的臂膀一直虚虚扶着她的腰,此时往上撑了撑,掌着她柔软的腰肢,生怕她摔下去。
晏酒睁开雾蒙蒙的眼,她下意识地舔了舔唇,唇上仿佛还残留着他灼热的温度。
陈聿初黑眸紧缩了一下,为她的这个动作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颤栗。
此时的晏酒,眼前并没有镜子,否则她会知道——
她从脸颊到耳根氤氲着潮红,濡湿微张的嘴唇水红而诱人,胸口因剧烈喘息而起伏,礼服的肩带已经落了一根,在空气中颤动,雪白的肩膀肌肤细腻,充满着蛊惑。
陈聿初揉了揉她松软的头发,小臂肌肉鼓胀,手掌一用力,便将她抱到了腿上。
这个动作,让他们贴合得更亲密,陈聿初勾了勾薄唇,往前压,啮咬着她雪白的肩窝,晏酒的喘息急促了几分,她幼嫩柔软的部分正在被挤压,无处可逃。
隔着柔软精致的高定布料,她的生存空间愈发窄小。
肩窝传来酥麻感,晏酒薄嫩透红的眼皮颤了颤,轻声说:“不要在这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