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聿初这要求也很合理。
晏酒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放下毛线,侧着身摸上他的领带。陈聿初的身高要比她高上许多,她抬眸时恰好与他对视,心跳漏了半拍,垂下眼,莹润的手指拉着黑色的结,往下拉。
正常来说,是两种力的互相作用,陈聿初应该在原地不动,这样领带轻而易举就能解下。
可他偏偏顺着她的力道往下俯身,刚被拉开的距离瞬间又近了,甚至更近了,他灼热的呼吸毫无保留地扑在她的脸上,瞬间氤氲出淡粉色的花朵。
晏酒的珍珠耳坠摇摇晃晃,连话都说不利索,“陈聿初,你想干嘛呀?”
落地玻璃窗外,时不时有人走过,里面的情形一览无余。别墅这么多人呢,晏酒怕得要命,可斥责的语气从她的嘴里说出来都是清甜的。
她蓦地连耳根都红了起来,只想撂挑子不干了。莹润的指尖刚想离开,纤细的手腕就被扣住,牢牢地箍在原地。
属于陈聿初的木质香气无孔不入地浸入她的鼻端,她还没来得及等到陈聿初的回答,便被这太近的距离和呼吸热到有点受不了。
晏酒压着气声说:“放开我。”
她没想到陈聿初真的放开了。
于是她的身体重量不受控地向后倒,快倒到沙发上时,陈聿初的手掌在她背后拖了一把,另一只手拉着她的细指靠近领带,往下一拉,领带解了。
即使没有镜子,晏酒也觉得他们此时的动作暧昧到不可思议。
修长的指骨还握着她的,晏酒忙不迭挣开,身体也从沙发上侧身逃离,在远离陈聿初的地方站定,瓷白的脸颊此刻仿佛滴着血一般。
反观另一位,他清健有力的手臂撑着沙发,慢条斯理地支起身,薄唇勾起清浅的笑意,声线里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磁性,“妈今天打电话来问我们下周有空吗?和温云洄他们去温泉山庄。”
晏酒此刻也不大顾得上陈聿初刚刚有多过分,她澄澈的眼眸眨了眨,有点为难地说:“我刚答应了宠物医院下周六要去他们那里做志愿者。恐怕去不了了。”
周末两天的时间,算上去蓎城的路程,一般要周五出发才好。
耽误了他们的行程,晏酒感到不好意思,提议道:“你们去玩吧。”
晏酒认为自己这话也算是体贴,很为他们着想,却不知道为什么瞬间感觉到周围的气压都变低了,她觑着陈聿初冷冽的脸色,露出几分不解。
陈聿初瞥着晏酒清透的瞳孔明明白白地告诉他,她根本不在意能不能和他一起去,几乎都要气笑了。
他扯了扯衬衫领口,微沉的声线落地,“晏酒,你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夫妻,要我一个人去?”
晏酒是真的不知道,毕竟在陈聿初结婚之前不都是一个人和温云洄他们玩么,而且他们俩也是一个人去。
他们都熟成什么样了,没她去岂不是更好?
晏酒敏锐地感知到,如果她说实话,陈聿初恐怕会更生气。
但她已经和潘医生约好,并不想做个言而无信的人,只好松软了口气,“可是我已经答应了人家,而且我也不想打乱你们的节奏。”
陈聿初薄唇动了动,似乎是接受了她这个说法,静默片刻,声线平静地说:“几点结束?我和平安在那里等你,周六去。”
晏酒的表情讶异了一瞬,她怎么觉得这句话很像是丈夫带着孩子等妻子。但她很快又否定了,回答陈聿初的话,“大概四五点,应该可以早走。”
陈聿初微微颔首,锋利的喉结滚了下,清涧的声音一字一句清晰落在她的耳畔,“同行的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