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的角色并不像母女,更多时刻是晏酒在倾听俞雪的不快乐,她接收着俞雪的疲惫,她感到沉重。她想摆脱这样的角色,又觉得这样的话对妈妈来说太过残忍了。
晏弘盛从不会听人讲话,只想在家里做他的暴君。而晏宋,明明是她的哥哥,却根本没办法支撑起自己的肩膀,更遑论安慰俞雪。
妈妈她,也很孤独啊。
不过这次,晏酒没像往常一样静静等待俞雪说下去,而是很平静地说:“妈妈,你有空的话可以去我的陶艺店坐坐。”
俞雪知道这是劝她多出来走走的意思,那张人到中年却依然漂亮的脸上皱起了眉,讷讷地说:“好吧,你先忙。”
晏酒挂掉电话,起身洗漱。她睡得早并没有感到疲乏,反倒是在卸下心理负担之后轻松了不少,即使俞雪的这通电话也没有影响她的好心情,整个人显得神采奕奕。
化了个淡妆,穿上运动服之后,她走下楼吃早饭。
平安躺在沙发边的地毯上,听到晏酒下楼的动静,倏地起身跑到她脚边使劲摇着尾巴。
于英慧烘干了许多小零食,供她们今日出去游玩吃,以及下周的流浪动物救助活动。
厨房准备了可口的午餐、蛋糕和水果,放在保温盒里。
陈聿初正好锻炼完,高大的身躯朝着她们走来,汗水顺着他冷白的肌肤流下,速干运动衣包裹着线条结实的肌肉。
他在晏酒面前站定,浓郁的荷尔蒙扑鼻而来,晏酒的眸光闪了闪,有片刻的不自然,低头不太敢看他流畅的线条,混着汗水和木质的沉冽香气却裹挟在她的鼻息处。
“等我洗完澡就出发。”陈聿初沉淡的声音平静落下。
晏酒抬起眸,对上他深邃的眼,点了点头,柔声说:“我吃早饭。”
“嗯。”陈聿初淡淡应声。
晏酒在原地,等他继续说什么或是上楼,可他定了好一会,直到她疑惑地拿眼瞥他,他才微微靠近半步,俯身用气音说:“不敢看我?又不是没见过。”
晏酒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她敢保证,陈聿初说的见过一定不是说他穿运动装的样子。
于英慧正在整理东西,没听清他们说话,倒是平安坐在她脚边,耳朵抖了抖,抬着乌黑的眼珠盯着他们。
等陈聿初上楼之后,于英慧才有点踌躇地和晏酒说:“小酒,先生五点就起床锻炼了,这样身体吃不消吧。你找着机会劝着点,让先生悠着点折腾自己。”
晏酒睡得熟,一点都没听到身边离开的动静,只是每次醒来陈聿初都不在了。
闻言,她点了点头,乖顺地说:“好,我知道了。”
陈聿初习惯了早起,没少在五点起床锻炼。晏酒第一遍听于英慧说时,没感觉有什么不对劲。等她抬眸往桌上小巧的珐琅钟看去时,才琢磨出一点不对劲。
现在是八点。
陈聿初整整锻炼了三个小时?
怪不得流那么多汗。
确实真够折腾自己的。
“折腾”?
晏酒游移着眼神,心跳猝然快了一瞬。他不会是昨晚没得到满足,一大早上的泄掉自己的精力吧?
她的脑海里闪过黏稠的糖水顺着落地窗滑下的画面,脸颊晕染出娇艳的颜色,颤悠悠地抖动着睫毛,心里闪过一丝庆幸。
还好陈聿初折腾是他自己而不是她。
否则恐怕不止三小时,而是更多。
晏酒心里含着事,早餐吃得极为缓慢。
陈聿初洗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