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征服这头草原上最凶猛的狮子。
潋滟湿润的眸子注视着陈聿初,她明显是紧张的,掌心有点潮湿,莹润的指尖在颤抖,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贝齿轻动,清软好听的音色缓缓流淌而出,“我不想吃晚饭了。”
墨色如鸦羽的睫毛颤了颤,平静眼底隐藏的情绪一下子涌了出来。
电梯内,瓷白的指按着按键,晏酒对着电梯外的于英慧说:“慧姨,今天练舞有点累,我先去休息了,不想吃晚饭。”
于英慧理解地点头,看向晏酒身后的陈聿初,“那先生的晚饭在哪里吃?”
晏酒一时有点卡壳,愣了一下之后快声说:“他也不吃晚饭了。”
于英慧轻咳了一声,说:“我让他们放在厨房保温,你们饿了随时再吃。”
其实是可以让厨师现做的,毕竟先生从小到大恐怕都没吃过不新鲜的食物。但比起食物的新鲜,最大的宗旨是不能让外人窥见他们的私事,不能让人知道他们在深夜里要了晚餐。于英慧是过来人,多少有点猜到。新婚燕尔,难免缠绵。她没有继续往下想,总之是好事。
晏酒不安地望着于英慧的背影,不知道她是否相信了。
随着电梯门缓缓关闭,她已经无暇再去想更多。嫩粉色的嘴唇被潮热地包裹住,她仰着头靠在冰凉的梯壁,杏色的眼眸泛着靡靡的光,感受着他滚烫的温度和蛊人的眼神。
瓷白的指尖攥着他的领带,越是乱动越是扯不开。
宽大的手掌轻而易举地抱起她走出电梯,低眸就能看到她透着薄红的颈,修长得犹如湖里高贵的天鹅,温柔而孱弱。
她的腰未免太细了些。
纤柔的身子很快被柔软的床被包裹住,晏酒闭上的眼睫颤了颤,听到头顶落下磁性温雅的声音,“太太,你的晚餐是我,请尽情享用。”
晏酒的足尖不自觉地蜷缩了起来,如玉凝脂般的肌肤颤栗,浮出馥郁清甜的花香,红润的嘴唇微张,没有回应他的这句话。
她可不吃人。
“餐前酒和沙拉。”陈聿初俯身靠近晏酒,灼热的唇覆在她微颤的眼皮,裹着属于他的浓烈气息往下,落在她小巧的鼻尖,最后浸入她微张的红唇,早已在等待他。
他的指腹划过包裹紧致的舞蹈服,含着她的舌尖,属于他的木质香气也缓慢地与她的甜香融合,弥漫着靡靡的气息。
晏酒的身体轻颤了下,睁开薄红的眼皮,能看到他的黑眸里浮动的欲,微漾的情绪从心脏开始蔓延。
他们交换着气息,吞吐着馨甜的香气,啮咬交缠,不知不觉间她的裙子已经褪了大半,只松松垮垮地撩在小腿处。
她的气息逐渐紊乱,推了推陈聿初的胸膛,那一瞬间好像听到雷鸣般的巨响。
纠缠勾连的唇上沾满了湿漉漉的津液,唇瓣早已被涂抹上一层浓稠的艳色,晏酒小声地低喘着,手指还攥着他的衬衫,尾音勾人得往上拉长,“我扯不掉。”
绸缎般丝滑的黑发早已飘散开来,黑色与白色对撞是最明晰的,陈聿初微垂着眼,仿佛在欣赏一副艺术品那样专注沉迷,直盯得雪白的肌肤浮出淡淡的粉色,在灯光下宛如精美的玉泛着光。
修长的指骨压着她的指尖,不急不缓地扯掉碍事的衬衫,他的视线始终落下身下,为这份极致的精美而沉迷。
冷白的喉结滚动了下,薄唇微启:“汤。”
晏酒卷翘的睫毛轻颤了下,盯着他流畅的肌肉线条,又若无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