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离开不久。
詹云湄出声,只是没回头,还在看公文,“还在那儿站多久?无聊了就过来吧。”
华琅一愣,下意识驳斥:“才没有。”
詹云湄笑着,“搬张椅子来,坐我身边陪我。”
“……啊,”他未说完。
“怎么了,不愿意么?”
“……愿意。”
第一次陪詹云湄处理军务,又是奇妙的感觉。
原来她是这样果断的人,批阅上报军务从不优柔寡断,她会生气,也会被烦心,还会捏眉心,一筹莫展。
华琅此刻才觉得,原来一点都不了解詹云湄。
“袖子里藏着什么?”詹云湄突然说。
华琅回神,缩手,摇头:“没什么。”
“我看见一个边儿了。”
“真的没什么。”
“真没什么,那就给我看看。”
一股力在华琅腰侧,拽动着整个身子,往前扑,离开凳椅,身下悬空,下意识挥动手臂,想找什么来撑住。
撑住了詹云湄的双肩。
他整个儿,跨坐在了她的怀里。
袖子里藏掖着的也被她轻而易举取出。
“自己做的书签?”詹云湄将小枯叶举高,长窗透来一束光,穿透枯叶纹脉,并穿过她的瞳孔。
被光照着,瞳膜几近消失般的透明,瞳孔明亮光润,华琅不自觉地,被她神情吸引。
很快回过头,伸手抢夺枯叶,“不是给你的!”
“噢?”詹云湄弯手到腰后,把枯叶书签放在身后,抬头笑看华琅,“我还没问是不是给我的呢。”
华琅一时恼羞。
脸颊绯红,细长双目有羞涩,有气愤,更有詹云湄说不上来的意味。
想亲。
便做了。
压下华琅的头,舌尖稍触他的唇,他立刻张开双唇,让她融入。
疼痛和快意席卷,甜蜜与苦楚裹住身子,华琅闭眼,又睁眼,奈何无法与詹云湄的强势博弈,最终还是闭眼。
吮咬、厮磨、勾缠。
好疼好疼。
唇舌都被她咬着,卷着,华琅加促呼吸,腰腹习惯性作颤,微微耸起背脊。
她从未闭眼,注视他神情的痛苦,这痛苦不纯粹,含着接纳她的侵占,还有享受。
渐渐地,华琅有了几次回应,可都十分轻微。
他憋着脸与呼吸,她放开他,让他喘喘气。
趴在华琅颈侧,感受脉搏快速剧烈起伏,詹云湄闭了闭眼,道:“华琅,我很喜欢这个书签。”
华琅听到了,清楚地听到了,不知为何,双眼又湿漉漉,伸手,抵开詹云湄。
正疑惑不满,但很快展开笑容。
他埋进她的颈窝,鼻梁抵在低领上脖颈,呼吸挠过来,像有猫儿爪子在轻轻挠人,痒。
“为什么,”他说,“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脖颈上,流来一滴滚烫。
詹云湄抚了抚华琅的后发,“华琅,我说过很多次了,因为喜欢你,从前朝第一回见你,就很喜欢。”
“唔……”她忖了会儿,“那会子应该只是喜欢你的身体。”
华琅震惊。
她怎么可以说得这么直白!
僵硬坐直,捧起詹云湄的脸,摇她。
“混账!”
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