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摇晃,越来越快。
她好想好想按压他的伤口、那处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看他抽泣流泪,看他双眼湿红,声线破碎。
不过呢,真去按,先碎的应该是他这个人。
想了想,还是算了。
在华琅的泪水浸透软枕之后,詹云湄拿来干净帕子给他简单擦拭,同时把人抱在怀里,亲哄着安抚。
她把脑袋搭在他的头上,这样他就不知道她的视线一直落在案桌上湿垂的尾巴。
“对了,年宴还可以见一面我的母亲。”
华琅将睡
去时,恍惚听见詹云湄说。
詹云湄的母亲?
隐隐有点雀跃。
她想带他见她的家人么?
这莫名给他一种被认可的感觉,无论外人怎样知道他的存在,永远都是外人,只有詹云湄认可他,接纳他,才让他确切感受到他在她的身边。
——其实非常雀跃。
华琅缓缓睁开眼,环住詹云湄,悄悄把她的寝衣攥进手心,这样就能一直在一起了。
倦困着,又想起来还没有回答詹云湄。
吃力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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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除夕下了场这些日子以来最大的雪,鹅毛厚的飞雪刮打在长窗,卷来阵阵寒风。
詹云湄抬手阖上长窗,将帘子放下,固定。
站在窗边,望向主屋内间屏风,内间照了灯,有高挑身影映在曲折屏风上。
晚上是年宴,现下才上晌。
华琅换了两刻钟的衣裳,迟迟没能换上一套满意的,拎来一件又一件,比对更换。
最后挑上一件稍合心的,又拿熨斗反复熨平衣上微小的褶皱。
“没关系的,不要怕,”詹云湄的手绕过华琅肩颈,指尖轻轻挑他下颌。
像安抚,又像在玩弄。
华琅微微拧眉,哼声别头,“才没有。”
“噢,”她恍然大悟颔首,指上用力,掐着他下巴逼他俯下头来,与她直视,“不怕的话,我先入宫去了?”
“不要!”
突变急切。
见华琅恼羞成怒,詹云湄忍不住弯唇,担心他又自个儿恼火,很快把笑意收回。
捏捏华琅脸颊,捏起软肉,道:“别纠结了,穿这件吧。”指向他手中一件浅色衣袍。
华琅不懂为什么詹云湄选了这件,但还是听她话,临出府前,她给他围上斗篷,往他手里塞了个小手炉。
带着华琅,入宫,回到这片他曾待过数十年的地方。
他像是恐惧着什么,行在宫道上时,全程攥紧她的手。
詹云湄偏头。
她很少见华琅穿浅色衣物,他的衣物颜色总是阴沉沉的,压着他面上气色,让人显得凶煞阴郁。
换上浅色衣物,倒是另一番光景,本来就白的人裹在白素衣裳下,茸茸斗篷内,皮肤是赛雪的白。在朱红宫墙的衬下,几近白得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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