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的懒腰,终于稍稍放松,面上浮笑意。

和安不敢扰皇帝心情,等了半晌才站在折扇后出声:“陛下,张阁臣求见。”

“不见,”皇帝没思虑,果断道,“朕没空。”

连敷衍都不做,不耐烦已经溢出,和安连忙道是,往后退,差点撞上来人。

“小心,”詹云湄虚搀一把和安。

和安在华琅面前耍威风,见詹云湄就心虚,“多谢将军,多谢将军。”

皇帝在内殿闻声,“詹卿来

了?快进来。”

皇帝日夜处理公务,郡主分了一小部分,詹云湄三人又分摊赈灾一事,到今天,雪最大的日子,皇帝竟然把公务批完了。

“今儿心情好,过来陪我喝几杯,”皇帝招了招手,女官便将酒水与卤菜呈上。

皇帝嫌下酒菜清淡寡味,不顾女官劝阻,让人呈腌菜腊味,炸鱼炒菜。

他们都不是本地京人,这些偏好是在疆域故土留下的习惯,口味偏重。

“张全素老糊涂了,竟敢在赈粮上动手脚,”皇帝一杯接一杯灌肚,到后头连菜都不吃了,一个劲儿喝。

詹云湄劝了几下,就不劝了。

皇帝以前也这样,酒劲上头就要借劲儿撒疯。

“啪!”的一声,皇帝拍桌,眼神有些迷离,已经酒劲上头。

皇帝冷笑,“作奸耍滑,算什么本事?”她站了起来,抄起酒盏就砸,“小人行径!”

酒水溅满地。

“詹卿,新朝立,旧朝去,怎么能不见点血呢?”

皇帝离开座椅,径直走向殿中高椅,踩上去,将缠绕于扶手上的龙身踩在脚底。

詹云湄只能看见灯火下皇帝的晦暗双目,她沉默片刻,“臣是陛下的人,支持您的一切决定。”

听见她说话,皇帝突然笑了,坐进高椅,打了呵欠,“今儿又拖着你耗你时间,是我不对,你赶紧回去吧!”

说完,向外传女官,“让贺侍君来朕这儿。”

半个月没回将军府,詹云湄是故意的。

军务的确忙,却不足以忙到连回府的时间都没了。

今晚也不打算回府,可姚淑娘派人来说,华琅一整天没出过主屋,从窗子外瞧见他躺在地上,和最初一样,像是要做些什么。比如说,寻死。

詹云湄只好回去了。

华琅躺在主屋地上,脖子上残留红痕,嘴唇和手被灌进来的冷风冻得发紫,脸色惨白。

詹云湄阖上门窗,夹炭进炉子,暖气慢慢烧出,华琅恢复些许气色。

“华琅,又在寻死?”詹云湄没了好脸色,愠怒夹醉意,烧透颅腔。

她闻到了酒气,应该是她身上的。

华琅撑手坐起来,他听见了她的怒气,有些惶惶,但很快镇定,伸手攥住她脚边袍角,“我没有。”

詹云湄眯起眼,蹲下来,掐住华琅脸颊,拖着人往身前带,“我给你机会,来吧,狡辩一下。”

“我真的没有!”

被误解是很不好受的,在他身上有过太多次,却都没有这回冷静。

他等这刻,半个月了。

华琅微垂目,上身前倾,虚挤入詹云湄的怀,“将军……我……”

欲言又止,话涌在喉间,即将冲出。

“不狡辩就走开,”詹云湄一把推开。

褪掉公服,抱着寝衣去往浴房,直到出来也没有管跪在地上的华琅。

和皇帝喝酒喝得头疼,詹云湄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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