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没别的办法报复她了。
转身,不再理詹云湄。
这回不知怎么的,华琅觉得花厅里的花也不是那么讨人厌,开着就开着吧,暂且不弄死它们。
詹云湄的目光跟随华琅。
他扒拉出水壶,给周围的花草浇水,少见他对它们耐心。
浇完,走到架子旁,搓洗手。
她发现,只要看见他,就想笑。
特别是看见他炸起毛来却又无法真正生气的样子,一看就特别……好欺负。
“啧,”华琅出声了,小声嘀咕,“有什么好看?莫名其妙。”
詹云湄缓缓回过神,抬眼,檐下折射过来一束光,温和,不会刺痛双眼。
“你怎么不看了?”华琅走过来,质疑。
对于华琅的反复无常,詹云湄早已习惯,回过头,趁他不注意,一把扯进怀里。
左右没有人,不会有谁看见,就算有人,有怎么样呢?
这里是将军府,詹云湄的地方,有什么可害怕羞耻。
只要詹云湄想,就没有不能做的。
华琅深深吸气,找了舒服的位置,趴着。
“华琅,”詹云湄喊他。
“又怎么了?”
“喊你一下。”
“噢,”他有点遗憾,又有点开心。
詹云湄观下华琅微变的神情,掌心搭在他领下,抚摸那处没能消退红痕,“还讨厌我吗?”
怎么又在问了,讨不讨厌,她清楚得很呐。华琅腹诽着。
点头,“讨厌,特别讨厌。”
“噢,这样啊,那为什么那天夜里还要骗我回来呢?”詹云湄逗他。
他不经逗,偏偏又反应得可爱。
她盯着他离开她的怀抱,心虚脸红,慌慌张张往花厅外走,不忘凶呵:“胡说八道!”
第34章
临近新年,京营忙得脚不沾地,校阅、跑马,各种预备事宜都要备好,还要准备来年春天招兵。
在华琅摸清楚詹云湄再忙、一礼拜也会回府几次之后,他就开始计算她会回来的日子,然后乖乖等她回来,再晚都要等。
将军府下人不多,大部分是乡间跑来京城做活的人家,这一年新朝逐渐立稳根基,京畿周围完全安定,詹云湄便放下人们归乡过年。
府上只剩无亲无友无乡的下人,以及姚淑娘。
按华琅的安排,姚淑娘领剩下的人整扫将军府,赶在除夕之前就要把府里彻底打扫一遍。
对联什么都不急,府人们先搬出贴剪花的灯笼,挂满整个府。
花厅也要挂,还要多挂几盏,把它围起来。
华琅不喜欢那么亮的环境,在下人们挂上灯笼时,很不满意,“挂那么多做什么?”
而姚淑娘告诉他,这是将军的吩咐。他咬咬牙,也就作罢,不理会。
主屋侧对面就是灯火通明的花厅,花草都被浸染灯笼的暖红光调,有温馨在。
“哼,”华琅轻低出声,阖上主屋长窗,不再看那处明亮。
天慢慢沉下来,晚膳不等詹云湄,因为按计算的日子来说,詹云湄今儿回来得会很晚。
“留一份温在灶里吧,”华琅同姚淑娘嘱咐。
“好。”姚淑娘道。
傍晚用过晚膳,华琅让姚淑娘带他出府,姚淑娘叫好车马,安排随从护卫。
府门有一道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