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庚祁一顿气厚,陈副将嘿嘿笑,不再多说。
下晌,姚淑娘查到昨天市坊发生的事,派人告诉了詹云湄,詹云湄听后很意外。
虽然不知道华琅和庚祁为何发生冲突,但她可记得那天晚上庚祁从她府那边跑来,口中喊鬼,可除了华琅,那里没有任何人,也就是说,庚祁已经知晓华琅在她府中。
难道是因为前朝时华琅掌禁军,他们结了怨,现在又见到华琅在她府上,所以连同她一块敌视?
詹云湄暂时没有深想,不过庚祁已经伤了华琅,她断不能放过他的。
临近晚膳时辰,庚祁准备卸职袍离开校场,詹云湄点名让他留下,守整夜校场。
庚祁一听,又气又急,“为什么?我可没听说过马上下职了还临时加职的!”
詹云湄眨了眨眼,慢吞吞说:“有什么问题吗?”
“……”没问题,她是他上头的人,有皇帝宠爱,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他还能反抗不成?
庚祁叹气,“没问题。”
詹云湄诚恳道:“麻烦庚副手了。”
庚祁脸上发苦,嘴里还要迎合她,“不麻烦。”
詹云湄离开,嘱咐陈副将,“你晚上下职比庚祁早,记得把大门从外锁死。”
陈副将不懂,但点头,“卑职记住了。”
这算什么报复,报复在何处,詹云湄不过是小小提示罢了,心情不太好。
她在战场上待得久,纵使五官并不凌厉,可眉眼的神情已经被浸上沉肃,在她没有表情时,这种面色格外明显。
于是,用晚膳的时候,华琅很疑惑,还有些焦虑。
她这副脸色看上去着实不和善,可他今天没闹事,她早上不是还轻薄他么,怎么到晚上变成这副冷脸了。
华琅静静用饭,思考着詹云湄今晚会不会报复他那一巴掌。
两人无声用过饭,夜里詹云湄趁华琅在浴房洗浴,她把自己的东西搬到主房,坐在窗前歇脚。
主房给华琅住后,房里多了他的味道,一种熏香,詹云湄叫不出名字,总之气味浓郁,能掩盖一切异味。
华琅洗浴完,詹云湄趴在窗案前睡着了,他顿了顿,放轻脚步,打算去榻上坐着,没成想榻上多了一个软枕,可是没有多的被子。
他不善地眯起眼,想让詹云湄滚出去,奈何他没有这个资格让她滚,最后怒气堆积在胸腔,自己气自己。
“腿还疼吗?”詹云湄嗓音懒散,揉眼站起来,从华琅背后靠过去,虚拥着他坐下。
华琅抵触地挥手拍开詹云湄,“不疼,你快走开!”
“噢,”说着,詹云湄戳了下华琅受伤处。
直肖轻微一戳,就疼得华琅猛烈缩腿,低压着嗯声憋疼。
华琅咬牙瞪詹云湄,在他这般剜人视线下,詹云湄笑着走到门口,让姚淑娘拿冰袋和布帛来。
伤处在大腿内侧,离他残缺处很近,却也不到那块位置,华琅只褪了一边裤子,用被子死死盖住上方,又把这条腿下方也盖住,只露腿部肿胀地方。
华琅觉得自己命不太好,可又有什么办法呢?谁叫詹云湄是个眼瞎的,盯准他。
詹云湄处理伤口很认真,没有多余的动作,也没有多余的眼神,她这样的冷静,终于让华琅好受一些。
当詹云湄给他冰敷完,轻轻缠绕布帛后,她伸入一根手指试探距离,缠得太紧会影响血流。
华琅明白詹云湄此刻没抱那些奇奇怪怪的心思,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