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怕他应激。
用完膳,詹云湄兴致缺缺回书房,京营抱了一批公文给她,关于雪崩案子的。
而华琅则是回主屋,歇一会儿便睡了,他的日子向来平淡乏味。
在他吹灭灯盏,躺下以后,隔壁书房还有亮光,那点光沿着门缝爬进来,在他眼里分外显眼。
也不知怎的,华琅有些睡不着。
翻来覆去都睡不着,脑子里有一张脸,是詹云湄的。
詹云湄的笑容温柔,浅绵,不是华琅印象中的粗犷武将模样,她笑时是很和善的,给人十足的安全。
手指深入的模样浮了出来,一点一点侵蚀华琅的理智,直到指尖触摸到舌根,他承受不住,胃与喉都做出反应。
华琅猛然惊醒。
半梦半醒时,竟梦见詹云湄了,吓出他一身冷汗,摸了摸被子打算把自己捂紧,忽然碰到一处温暖。
华琅快速转身,詹云湄的手探过来,捂住他嘴,双眸相对,一边惊恐,一边疑惑。
“梦魇着了?”詹云湄顺势把华琅揽进怀里,指尖穿/插在他后发间,“你脸都吓白了。”
“我还真是梦魇了,梦见妖怪了!”华琅一把推开詹云湄,怒目圆瞪。
“噢,那我是妖怪了?”詹云湄笑了起来,“刚才你一直在喊我名字,还以为华琅公公想我呢。”
华琅僵住。
什么叫一直在喊她名字?
他怎么可能喊她名字!
她都把他玩成那样了,他如何能开口!
华琅快速眨眼,嘴唇抿了又抿,唇瓣愈发红润。
詹云湄看了一眼,想笑。
她随口胡说而已,他紧张什么,真那么怕她?
虽然这样想,但詹云湄还是继续吓唬他,“你一直詹云湄詹云湄的喊呢,我在书房都听见了。”
太过夸张,华琅就意识到她在逗他,惊慌失措瞬间消失,转而摆回他阴郁面容,冷道:“滚!”
詹云湄的笑容挂住,很快就变得很假,但她没怎么生气,他的撒气……她很喜欢。
因为他始终是纸老虎,真恼了,得去上吊,而不是在这里吼她。
她不说话,躺进被窝。
“你?”华琅吃了一惊,她怎么什么都不说了?
不该说点什么,或者对他动手动脚吗。
华琅反思起来,会不会是自己今天气撒得太过,激怒了詹云湄?他心底恐惧激怒她,因为不知道她会对他做什么。
华琅沉默着一并躺下,破天荒地没有背对,而是在适应黑暗之后,小心翼翼观察詹云湄。
屋内太黑,他刚醒,费很大力气才看清她。
她没有睡,睁着眼,正看他。
再次对视的刹那,华琅明白又被她逗弄了,怔了会儿,随即转身。
也是在这转身时,身后传来轻轻浅浅的短笑。
“华琅,你太可爱了,”詹云湄伸出手,揽在华琅腰侧,把他往身前带,嘴唇触碰他颈后细腻皮肤,她张开口,啃咬上去。
詹云湄解开华琅寝衣上的系带,他用尽所有力气,按住她的手。
华琅欲言又止,全身注意力都集中在颈后与腰腹,他感觉自己要煮沸了。
“我,”华琅不知道该说什么,意识被扯到刚才半梦半醒的场景,很快又和现在的她重合,模糊不清。
华琅颤抖起来,连同声音都断断续续。
听见他声,詹云湄愣了下,一股快意弥至脑际,她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