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棉棉提前拍过电报,所以赵凌成直奔农场。
他不是超速,而是飞速,这会儿才夜里11点,但他已经到达农场了。
不像拖拉机是个大臭屁虫,卡车也有声音,这种指挥车是新式发动机,声音小,也没惊动人。
当然,农场的劳改犯啊民兵的都很辛苦,夜里躺下,一般的动静惊不醒他们。
赵凌成撇下雷鸣,疾步匆匆,只找他媳妇儿。
他觉得,她要住在农场,应该就是住去年他们住过的那间房子,也是直奔那儿。
他也估计她和妞妞应该已经进入甜蜜的梦乡了。
他不会打扰他们的,让妻子知道他回来了,睡到他们身边就好。
但不对,屋子里点着蜡烛,还有隐隐的哭泣声,赵凌成顿时两目凶光,他媳妇在哭吗,为什么?
不过疾走几步,他听着不对啊,哭的是个男人,这房子换人住啦?
他都走到门口了,窗扇糊着纸又看不到,确定是个男人在哭,就准备去别的房子里找。
但立刻他听到一声男人的撒娇声:“主任,你难道是铁石心肠吗,我在哭啊,你难道不应该安慰我吗?”
接着是陈棉棉的声音:“你今天这幅怂样子,难道是我害的?”
又说:“闭嘴吧,你再哭,都要吵醒妞妞啦!”
赵凌成汗毛直竖,心说到底哪个狗男人,趁他不在,在他媳妇面前阴阳怪气,装哭搏可怜?
第62章 导弹
姜瑶也算美女, 但赵凌成并不喜欢。
或者说在陈棉棉之前,他都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现在他也无法确定那是爱,还是他骨子里的堕落和贪婪之欲的驱使。
但他今早还在首都汇报工作,完了就和雷鸣直奔机场。
俩人挤在一架货运机上回省城, 又开了整整九个小时的车。
中途他也只喝了几口水, 尿都还憋着呢。
他脑海中全是媳妇儿柔软的身体和她说的那句, 她能让他快活。
荒凉贫瘠的大西北也因为陈棉棉, 他甚至有点喜欢它了。
在屋里哭的是曾风,他是什么人赵凌成最了解了。
原来跟条小公狗似的,整天围着姜瑶转。
但这都下放了他还不老实, 大半夜的哭给别人媳妇看, 他是何居心?
……
见窗下有竖着的锄头,赵凌成一把握上,就准备喊曾风出来。
他天天在媳妇面前装可怜, 曾风那点花花肠子他全懂。
他准备来一场男人之间的对决。
可他才要唤人, 却听陈棉棉阴阳怪气说:“其实吧, 我建议你最好找一辆车把自己撞成残废, 免得以后你妹夫下手太重, 万一把你弄死, 你可就得做孤魂野鬼了。”
曾风曾经可是申城一等小将,很会玩阴谋诡计的。
他止了哭声说:“主任, 这么说吧,就连赵总工都不干净, 男人要深扒就没一个干净的, 我爸要给我妹介绍谁,我就背后悄悄查那个人,捏他的把柄, 搞死他!”
什么叫连他都不干净,听壁角的赵凌成怒到竖眉。
屋里,陈棉棉刚把妞妞哄睡,放炕上。
她冷笑:“你可是流氓犯,农场都出不去,你查个屁。”
又无情嘲笑:“别的男人最多也就找个姐姐,你倒好,跟个阿姨耍流氓。”
曾风无奈替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