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观澜心头一阵慌乱,隐隐浮现出一股不详的预感,他舔了舔嘴唇,吞了吞口水道:“沈清棠,你要干嘛?”他试图抓住沈清棠的脑袋将她提起来,可对方却灵活得像是小蚯蚓一般根本抓不住。
而对方只留下一句话:“秦大哥,你会撒谎,我不想要听你说,我想听你的身体自己说。”
秦观澜还没有理清楚沈清棠话语中的意思,就眼睁睁的看着沈清棠低下头吻住了他干枯的、丑陋的甚至还没一个小孩胳膊粗壮的大腿部,并不断往上。不知道是因为视觉刺激、还是心理刺激,亦或者他那双残废的双腿还没有残废彻底,他竟然真的感受到那温热唇舌的触感和炙热如火焰的鼻尖呼吸,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沈清棠似乎还伸了舌头。
湿湿润润的感觉一闪而过。
他整个人如遭雷击、身体一僵,腰背部突然紧绷像是满弓拉开的弦,紧接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火直接在他的胸腔里爆发了,他大声呵斥道:“沈清棠,你快点给我起来,不要再亲了。”
“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你不知羞耻,分明就是个流氓。”
他全身红温,脸庞、耳尖成为了重灾区如同最艳丽的火烧云,挣扎过程中连颈脖和锁骨都被波及到,话更是说得又急又快,突然间愤恨自己高中选了理科,支支吾吾间却只能增加一个“不要脸”的词汇。
不似能够妙语连珠,也能出口成章的文科生,阻止这不成体面的“非礼”。
听到秦观澜的呵斥声,又见对方整个人红得像是煮红的大虾一般,沈清棠停下动作面色平静的解释道:“秦大哥,你不要害羞,这只是触诊罢了。”
“触诊不是手搭脉诊断吗?哪里哪里用得着用嘴唇”后面的话语越说越小声,渐渐的已经不成音。平日在军队里被称为秦阎王的秦观澜哪里还有平日里那份拒人于千里之外冰冷气息,整个人简直像是在沸腾的热水中滚落了一圈,连点冷气都释放不出来了。
甚至连眼神都不敢与沈清棠有所接触。
他心中更是暗自咋舌,对沈清棠的大胆有了深入肌肤的理解。
沈清棠眼神清明的看向秦观澜耐心解释道:“秦大哥,触诊中也是包括舌诊的,舌头是人体最敏感的器官之一,对感知具有高度特异性,舌头表面密布2000-8000个味蕾,能够精准识别酸甜苦辣咸等基本味觉,但很少人知道舌头也能够尝到器官的情绪,并通过神经信号快速传递至大脑。”
“秦大哥,我刚刚已经诊断完了,你的大腿已经跟我说了,它不想要放弃治疗。它想要重新站起来。”
秦观澜听完这大段的话语,脑海中蹦出来的第一个念头却是:原来刚才不是他的错觉,对方真的伸了舌头。
润泽的水光也会一同留在过分苍白的大腿上吗?
一时之间,他呼吸急促,耳朵里全是“砰砰砰”的心跳声,口干舌燥之感越发明显,连带着他不太想要注意的坠物感,他舔了舔干涸的嘴唇,又塌了塌腰,抓起菊花茶不顾还有些滚烫的温度,大口大口的灌入。
只可惜仿佛一杯水倒进了沙漠中,他还是没有半点解渴的感觉。
沈清棠抢过空杯子,道:“秦大哥,我给你去接杯水吧。”
秦观澜喉咙嘶哑,发不出一个完整的字符,只能尽力侧坐着,点了点头发出闷闷的“嗯”声,目光却一刻也不敢往沈清棠白皙的手指,小巧的手腕望过去,他扯了扯衣领,又调低了两度空调温度,却发现沈清棠站立在一旁,一动不动。
他蹙了蹙眉头,向着对方投去疑惑不解的目光,眼神暗含催促。
沈清棠语气平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