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头子陈光:
“我是今年才过来做保安的。我之前在外地打工,出事故瞎了一个眼睛,工地不要我干了,我就回村子里去种地。后来四哥(死者)看我造孽,就介绍我过来做保安。虽然辛是辛苦了点,但是钱比种地多。”
“之前死者身上的红色打火机,就是你认出来的吧?”
“对的对的。”
“那个打火机很特别吗?你怎么认出就是他的?”
“嗨呀,四哥前段时间发了财,买了那个打火机,说是要900多,天天拿出来,我肯定认得到噻!”
“发什么财?”
“这我怎么知道?”
小保安李志:
“我来这里两年了,之前都好端端的,最近老是有人进去乱开,把景观破坏得很严重。尤其西山那一块,还有人乱挖,不知道是哪个带的头。所以我就搞了个黑名单,那些进去乱开的车子,第二次来就不让进。”
“乱挖什么?”
“不知道啊,我那次去巡逻看到的,几个车轮子印蹿到西山那边,山脚有很多洞,一看就是新挖的。”
“听说黑独山有矿金,这个是真的吗?”
“哪里有什么矿金哦?当地人这么多,真要有的话,还轮得到别个吗?”
“有没有看到是谁挖的?”
“没有。我那天去的时候天都要黑了,就看到四五个洞洞,里面很深,我不敢进去嘛。后来我跟光哥说了,光哥喊我不要管闲事,当不知道。”
“光哥是谁?”
“就是陈光,我们几个的老大。”
“地方还能找到吗?带我们过去一下。”
“要的,那我先去上个厕所。你们要不要也上一个?进去有点远,开车来回都是一个多小时。”
给几人陆续昨晚笔录,赵与跟柳回笙走出保安室。
小保安李志是最后一个,外面一排或坐或站立着刚做过笔录的人。有的着急走人,有的恐惧杀人之祸降临自己头上,唯只保安头子陈光,两条眉毛锁在一起,嘴巴也往里抿着,心事重重的样子。
“老大,她们想去看下西山那里,我等下带她们去哈?”
李志一出来就去找陈光汇报。
话音刚落,陈光的嘴就抿的更深,同时两手抓着衣服下摆,手臂绷直。
“啊?去西山干什么?”
“那边儿不是有人乱挖吗?警官她们可能觉得有问题,就想去看看。”
“噢,噢......那,那你们去吧。”
高山之巅巍峨耸立,穿透云海的山峰透着一股高处不胜寒的清冷和岌岌可危,两座山峰之间连接着一根细长的铁索,鞋底踩上去,铁索摇晃,风声凛冽,往前往后,都将坠入深渊。
一旁,始终在观察表情和肢体动作的柳回笙往前一迈,停到陈光面前:
“陈先生,我想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陈光猛地一震,用没有瞎的右眼看向柳回笙,哆哆嗦嗦摆手:
“我?我怎么要走一趟了?我什么都没干,什么都不知道!”
赵与将他的反常收进眼底,说:
“让你走一趟,不是跟我们回警局,是一起去西山。”
陈光这才大松一口气:
“噢......那走吧。”
出发前,赵与用相机给皮卡里里外外拍了一圈照,着重给车轮和货仓拍了特写。随后,用警戒线把皮卡围了起来,坐了另一辆在门口不远作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