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回笙说着看了一下后几张:
“都没有耳朵。一个人的画像可能比较主观,但很多个人都这么觉得,说明陈海波在矿队里的确是一意孤行的做派。”
她一张一张地往后翻,每看到可以补充的,就停下来解释两句。
“这是矿老板画的。他的画像里,陈海波是半侧的,不是正脸。侧脸的画像一般表示隐瞒、孤僻、神秘。结合其他人给陈海波的画像,他不是一个孤僻的人。反而,他会为了钱不择手段,在老板面前一定会卖力地表现。老板这么画,只有一个解释——
他知道,陈海波有一些事情瞒着他。很可能,他猜到工人赔偿款没有如实地给到家属,但他没有去查证。或许,他思考过后选择相信陈海波,或许,他觉得即便查出来也不重要。他要矿,陈海波能帮他搞矿。他不想失去这个工头。”
谢可听着攥紧拳头:
“真可恶,那些可是工人用命换来的赔款,就这么被贪了!”
老李倒是见得多了:
“很多资本家是没有良心的,不都说么,太有良心的人赚不到钱。”
柳回笙一张一张地往后翻,翻到一张落款为“张明富”的画像时,翻动的手停了下来。
“这个人......”
老李虚眼看了眼落款,立即回忆出对应的身份:
“张明富,矿队的,跟陈海波一个村。昨天带回来那个「张强」就是他儿子。”
柳回笙确认了一下:“就是那个靠挖矿,给家里重新盖了新房子的那个?”
老李点头:“对,就是他。这些人里他跟陈海波的关系最近,可能分的钱比其他人多点。所以昨天张强做笔录的时候,才一直帮陈海波说话。”
谢可观察着柳回笙的神情,揣测着问:
“笙姐,是不是有问题呀?”
柳回笙犹豫了一下,道出缘由:
“他把陈海波的两只手都涂黑了。”
“嗯,可能挖矿的时候手就是很黑吧?很多全身都是黑的。”谢可猜测。
“那为什么不涂其他地方,不涂脸,就涂手?”
“笙姐,你想说什么?”
正当此时,赵与的信息传来——20张画像到手,她用手机传给柳回笙。
柳回笙连接打印机打印出来,将几张重要的排在办公桌上摆开。
从左到右依次解释:
“这张,宋阿妹的,她是最反对陈海波殴打妻子的,所以她的画像里,陈海波拿着一根棍子。
这是陈海波的儿子画的,他有智力残疾,笔画比较简单,但他的绘画里,陈海波的手是抬起来的。抬起来做什么?殴打妻子。
这张,陈海波的妻子「王山红」的。她长期遭受殴打,她的描述里,陈海波的手一样被涂了深色。但,涂得没有张明富那张黑。”
“把手涂黑,是不是代表什么?”谢可终于问到这一点。
柳回笙点头:
“代表罪恶。”
漆黑的手,洗不清的罪恶。
谢可沉思了几秒钟,想到:
“可能,这个张国富知道陈海波吞了工人的赔偿款呢?他又比较正直,所以认为陈海波这种做法很罪恶。”
老李也表示:“对,我看他不仅知道,还帮陈海波打了掩护,也分了一笔。不然才半年多,哪来的钱盖房子?”
柳回笙不这么觉得:“但他们一家,用着别人拿命换来的赔偿款,又是盖房子,又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