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远呢?我倒要看看他是个什么神童,比我儿子聪明多少,不用挨戒尺,哼!”
小学生们都不指出谈远,让成父干生气。
成父着急了:“怎么,谈神童是个丑八怪,见不得人啊!出来啊!”
“先生来了!先生来了!”龚子传大声喊道。
成父心一紧,扭头果然看到了程明弘。陈桂也看到了程明弘,知道丈夫来了,这事就好办了。
龚子传要站在近处看热闹,黄棋陪着他,好在没人顾不上他们两个,他们就在现场看热闹。
程明弘虽然内向温和,但并不缺威严。他原本在屋里读书,也听见了动静,出来后他先看向妻子,“怎么了?”
陈桂赶紧一副小女儿姿态看着他,似乎受了很大的委屈,却什么也没说。
成父吓得擦汗,却仍然强硬,“程先生,可不是我不讲理,实在是你们办的是不地道。怎么我家成钟就得挨打,新来的谈远就有什么免打权?这也太看低我们家了!”
程明弘道:“私塾有私塾的规矩,你若不满,可以把成钟转到别家去。谈远能得免打权,我是深思熟虑的,上学以来,谈远一次错都没有犯过。”
成父道:“我不管!谈远凭什么特殊,他又不是你儿子。要么都打,要么都不打,我才认!”
什么儿子不儿子,程明弘怒了,他自己的儿子自然也是照打不误的。
那些小学生听了,虽然本来平时就要挨打,但听成父这么说,还是不舒服,要么都打?就该只打成钟一个人!
成钟重复他爹的话,“要么都打,要么都不打!”
成父点头,“谈远再是神童,也不能免打,我就不信,他一个五岁小孩没有不乖不挨打的时候!”
程明弘心想,你还知道谈远才五岁呢!
“好好好,你等着,等着我告诉你结果!”
陈桂温柔小意地看着丈夫,程明弘心情好了一点,道:“我们进去商量吧,给他个结果。”
成父和成钟见程先生真的生气,也有点慌,不知道结果如何。
龚子传也有些慌,“要是师父师母想着息事宁人什么的,咱们就功亏一匮了!怎么办?”
谈远道:“事情闹得这么大,只能听天由命了,如果结果不好,我们再想办法。”
屋子,说要给成父结果的程明弘却并没什么主意,只是生气。气了一会儿,问妻子,“桂姐儿,你怎么想?”
陈桂道:“我虽是女人,可你也教我认了字,我也知道做人不能朝令夕改。咱们才答应了人家,就不认了?”
程明弘点点头。
陈桂笑道:“我不要输给他,叫他小瞧我,这样,咱们就要么都不打!所有人都不打!气死他!”
程明弘急了,“不打,二十多个学生,不打?这怎么管?”
陈桂笑着摇摇头,“当然是不打,但也没说他们不挨打。罚站算不算挨打,罚抄算不算不挨打,留堂算不算不挨打?再不然,叫他们父母来,他们回去挨不挨打,谁敢不听话?”
妻子有主意,程明弘这才放了心。
夫妻俩又商量了些细节,这才出来。
成父原来脸上已经放松了,看着还不错,见了两人,又皱眉,看着就不好相处。
陈桂笑着对他说:“成掌柜,结果已经出来了。我们二选一,你该满意了。结果就是,都不打!”
“都不打!那怎么行!”成父大惊失色。
成钟也瞪大了眼睛,不知道该不该高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