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远接过来一看,是不错的纸,程家私塾的运营成本控制得真好啊!
或许是他看得有些久,陈桂道:“这也是我们的新办法,不能打人,就只能赏罚东西了,是不是?”
反正也是羊毛出在羊身上,陈桂想着。
有大孩子笑了出来,被陈桂骂了一句。
程明弘还在看那两首诗,想了想,对成钟说:“好了,你这诗是不是好拿回去?拿吧。”
成钟道了句是,就收拾东西要走,只是收拾得很慢。
谈远看着卷子,意思不言而喻,先生却摇头。等成钟出去了,卷子还在先生手上,还示意他出去。谈远跟出去道:“先生,我的卷子......”
程明弘训斥道:“学里是不让带卷子走的,你不知道?只是他爹你也知道,那样的脾气,我也只能让成钟带走了。”
谈远明白了,有些不好意思,他觉得自己刚刚那首诗写得挺好,想收藏呢。
程明弘忽然道:“你只学了半年,水平已经和成钟一样了,他学了五年啊。”
谈远沉默,听起来是很厉害,可他是穿越者,其实不算什么。
程明弘见谈远不骄傲,又道:“其实你现在想科举班也可以,不过我是不会让你进的,就像你说的一年后再金吧。"
谈远疑惑,虽然说他并没有想提前进科举班,但夫子为什么不许他进?
程明弘自然是为了爱徒考虑:“你不要骄傲。虽然你天资聪颖,确实比一般人强得多,但是进去了,师兄们还是个个比你强,你现在急着进去,觉得在街坊邻居面前有了面子,进去了就知道,周围人都比你强,打击太大了,你会受不了的。”
先生很少说这许多话,谈远很感谢,“先生,我不急。”
程明弘听了放心,他怕的就是爱徒为了一点名气,不顾以后,想要提前进科举班。
“好,等明年,成钟的水平应该也够了,到时候再考一次,你们两个都到科举班去。”
谈远点头。
程明弘也满意点头,“好了,外头冷,进去吧,早点回家烤火。”
谈远笑了笑,去收拾东西,那些冻得流鼻涕的小同窗可羡慕他了。他拿好书包出门,发现成钟竟然站在不远处!
看到成钟冻得缩成一团,谈远觉得有点好笑:“特意等着我?想知道我写的什么?”
“是啊!”成钟昂着头,难道谈远写得差不好意思说?
“凤毛丛劲节,直上尽头竿,明朝擎天起,四海作栋梁。”谈远带着真心吟完自己的诗,问成钟,“你写的什么?”
成钟自愧不如不好意思念,就递纸给谈远,谈远细细一看,成钟确实算得上是神童,诗写得比一般人好得多。
“不错。”
成钟顿时很高兴,仿佛他就是为了这句夸奖而来的。
谈远看着成钟的背影,这半年的同桌做下来,他很担心成钟啊。他确实有些灵气,记性好,学得好,可是抗压能力堪忧。
罪魁祸首是他爹,成父。
成父那次来找事想让他的免打权成为笑话,没想到意外导致他们私塾不再打学生!他第二天来道歉,后来好长一段时间不敢来,他的郁气燥气都发在成钟身上,私塾不动戒尺了他就自己做了个戒尺,成钟有一点不好好学,拿不到甲等,都是一顿毒打!若是好好学,被夸了,那就是亲亲抱抱,带出去挨夸。
成钟原来还有点熊孩子样,现在已经不像孩子了,谈远感觉他挺惨的,好好的一个神童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