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谈远吃着饭很舒坦:“娘,我明天多睡会儿,您帮我买些干粮装到考篮里吧?”

“娘不给你买,谁给你买?”

金妮儿笑着,忽然想到了考生刚出来的时候,一眼望去啊,个个都像是没睡好。

“是要好好睡,娘晚上给你打扇子吧?刚刚我们说话,旁边是不是也有一对母子,你看他,跟他白无常一样,就是没睡好。”

“不用,娘,我已经长大了。”

子大避母的道理,谈远还是知道的。

金妮儿想了一会儿:“你还小,以后有的是机会。现在天这么热,就是有藿香正气水,也保不定不得暑热,要是身上难受,该不考我们就不考,知道吗?”

“知道了,还用不着呢,该喝我会喝的。”

藿香正气水很难喝,闻着都难受,谈远觉得如果他愿意喝那东西,可能当晚就撑不住了。

“娘,这些菜都挺爽口的。“谈远在里面吃了三天干巴巴的干粮,出来觉得今晚这饭可真好吃。

“那是,你多吃点。”金妮儿有些得意。

因为心情还不错,又在长身体,虽然天气有些热,但谈远吃得不少。

“娘,吴大哥应该洗完了,我去找他对答案了。”

“去吧去吧。”

敲门,门被小马打开了,吴骄果然在吃饭,妻子仆人伺候着。

他站起来:“一场定生死,那几篇文章做好了就有功名了。我先背我的给你听。”

第68章 《册封藩王诏》写作 论王安石变法……

吴骄背完一篇就不想背了, 坐回去吃饭,“太热了, 互相说说思路就好了。”

于是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交换了思路。

“你的思路比我清晰多了,这就强过我了。还猜对了题,那就是必中了。”

谈远笑道:“什么必中,还有两场呢,只怕乐极生悲。”

“这样不吉利的话不要说,应验了怎么办?”吴骄有些迷信。

“曾叔平像你一样, 早早洗完,又捧着他的书看,下一场不过考些判语、诏诰, 他是一刻也不肯放松。”

谈远看吴骄挺放松的, 他是打算临阵磨枪再看半天,还是补觉要紧, 他现在就想好好睡一觉。

“出来的时候没看到他, 不知道下一场能不能看到。我先回去了, 有事直接找我。”

谈远合上了门,转身回去, 快到自己房门口的时候,娘却在自己房门口等着, 有信给他。

还没接信, 他心里就奇怪起来。能给他寄信的人, 谁不知道他要乡试,科举是最要紧的,哪怕是龚大哥改良了铅笔也不许来信。

“远兄亲启。”原来是他!

“远哥儿,这是谁的信啊?”金妮儿觉得这信不一般。

“没什么, 娘,您早些睡吧,我也要睡了。”

谈远关上门,拆开信,原来这是三皇子的信。他听说龚子传搞出了墨笔,很感兴趣,说千万给他几支。

谈远想了想,把信塞到枕头下。现在要一鼓作气乡试,他才没功夫给龚子传写信帮三皇子要自己的东西。不如压一压,等到九月放榜的时候,或者龚子传改良好了墨笔,随信一起寄过去。

用冷水擦身,又没有野猫嚎叫,还可以尽情睡觉,谈远当晚睡得很好,辰时醒了,神清气爽。

看了会儿第二场要考的,又准备了新干粮,玩了会儿,转天就是第二场了。

早早排队进去,又是一番搜检。让谈远有些惊讶的是,竟然查出了-->>

章节列表 转码阅读中,不进行内容存储和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