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知道他的性子。他是一定赞同林知府的,可以给他写信说明,如果事情闹上皇帝面前,林知府也不太吃亏。

谈远兴奋地拆信,拆完笑了,这竟是来催他的。还是要墨笔!

谈远干脆现在就回信。

“娘,我回去写回信了,待会儿我还有事,您先吃。”

金妮儿一脸茫然,“谁的信?饭都不吃了?”

“必是个大人物,不然怎么和我抢儿子,吃饭吃饭。”

金妮儿自己嘀咕着吃饭,谈远已经笔下飞快地把两封信写好了。他先出门寄了三皇子的信,又去找林知府。

林知府收了他的信,但不肯见。

谈远不在乎,他已经做了他该做的。

只是,路上他又遇到了那个“白无常”。本该休息的,他却在街上游荡,眼中无光,和自己一对视,就像被灼伤了一样,慌慌张张地走远了。

实在是奇怪,回去谈远一边一口接一口地吃饭,一边问她娘,知不知那个人。

金妮儿得意道:“我知道他们家是本地的。那个痨病鬼,这里的人都知道,从小就读书好,就只身体不好。偏偏他娘还非打即骂的,我们听说里面死了人,都觉得是她儿子。”

“他爹呢?不管?”

金妮儿鄙视道:“他爹?甩手掌柜一个,家里卖酒的,事情全让女人做,好好的一个男人只会跟朋友喝酒吃菜,要他干什么?”

谈远有些奇怪:“娘,家里出个读书人可不容易啊。”

“是啊!真是见鬼了,怎么有这样的人家。他爷爷奶奶倒是好人,可惜死得早。”

母子两个都想不明白,金妮儿看着儿子吃饭,见儿子吃得多,心里开心。

“远哥儿,这两封信谁给你的?”

“三皇子。”

“什么?”金妮儿不敢相信,“你跟皇子做上朋友了?太好了,怎么不和我们说。”

谈远笑道:“那爷爷病了,娘为什么不和我说。”

金妮儿道:“我还不是为了你好,怕你爷爷病了惹你担心。唉!儿大不由娘啊,可是皇子你可要伺候好了,人家是什么人!”

“好,不过家里以后有什么事,都不能瞒着我。”

“好!真是养了个讨债鬼。”金妮儿抱怨。

谈远笑笑:“娘,这次要是考中了举人,我要去江浙,那些有旱灾。这样子为我们家积阴德,三年后必中进士的。”

金妮儿正要骂,又犹豫了,“不知道有没有那福气积阴德,阴德是那么好积的,小命儿赔进去怎么办?”

“不会有事的。不信您回去问问张大师,帮人还有错了?”

金妮儿被说服了。

谈远又道:“娘,既然你愿意了,那别的什么人说我,你可得帮我。”

“那当然,你是我儿子,我不帮你帮谁?”

金妮儿忽然想起来自己要问什么:“远哥儿,三皇子给你来信?是为什么?”

“为墨笔。娘,你不知道,等我考完回书院见了龚大哥,让他跟你说,是他做出来的。天黑了,我要去睡了。”谈远是真困了。

龚子传不知道他莫名就多了个解释的任务。不过他是很愿意和人解释的,因为他为自己感到骄傲。

真正好用的墨笔终于做出来了,多亏了她!

龚子传最开始是怎么也想不到可以用油的,他从小家境不好,潜意识里就不想用油。

但宋珍音家境富裕,听了龚子传的烦恼,就建议他用油浸泡笔芯。看他不舍得,直接让下人把各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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