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谈建指着自己的鼻子,“我能行吗?”
金妮儿一听:“好啊!咱们家出钱干这些事,不能一点好处捞不着,白白捡一个祖宗管咱们不成?谈建,快答应!”
“好吧。”
“爹!这族长轻易动不得,族正却是可以任用贤能的。我以后要在外做官,族里的事爹之后本来让大哥管最好了,唉…”谈远故意叹气。
金妮儿一听就急了,“是啊,本来就该你大哥来管啊!”
谈远一听,立刻疾言厉色道:“让大哥管?娘,你忘了他是怎么轻薄碧桃的?你忘了他读了这十多年书连个童生都中不了?!”
金妮儿嘀咕:“是程先生不让他下场,又不是…”
“为什么程先生不让他下场?还不是因为他第一次作弊你还护着他,他第二次就带着一帮人作弊,还好陈大娘发现了。这次也是,他都第二次对碧桃不轨了,他挨打你还心疼!娘只知道心疼大哥,大哥陪在你身边,不知道心疼心疼儿子,他做的这些事若是让外人知道了,咱们家不知道多丢脸,我白给咱们家挣面子了!”
谈远说了这一通,夫妻俩都有些怕他,都不说话。
“大哥都二十五了,都要有孩子了,还是不懂事。读书人怎么能作弊,读书之家怎么能…能出那种事!爹娘你们说,大哥如何做得族正?”
金妮儿仔细一想,好像大儿子是很不像样。虽然对他们孝顺,但是小儿子真为他吃了不少苦。
她看一眼男人,谈建道:“孽子!我再打他一顿。”
谈远道:“爹别累着了。正好建了祠堂修了族谱就该立族规了,到时候不该做的事都写上去,大哥若犯了事,不替他瞒着,众人面前让族中有力气的子弟狠狠打他一顿,就好了。”
“这…安哥儿太没面子了吧?”谈建有些迟疑。
“这件事还好外人不知道,不然碧桃怎么做人呢?她的面子又在哪里呢?大哥是你这个族正的儿子,你舍不得打,如何服众呢?”
谈建深思。
谈远对娘说:“娘,我写信给了谈贤叔叔,估摸着快回来了。这三件大事要早些办好,我赶着去江浙。”
“哎呀,你还去那地方…”金妮儿也是拿小儿子没办法了。
考中举人,要考进士,那就不是死读书了。谈远虽然每日还是读书习字,但也花了不少时间去各县老爷家做客。
这时候,夫妻俩就在忙族里的事。谈家人基本上都住在谈家坪村,告诉起来倒很方便,早上说一声,不到中午就都知道了。
谈武之前病了一阵,本来就要好了,听说有这样的喜事,更是一下好全了。
只是他孙子谈安都二十好几了,这族里的事怎么不叫他帮忙?老人家奇怪就问儿子,谈建怎么肯说实话。
谈武是钢铁般的老人家,用拐杖把儿子打开口了。谈建把谈安做的那些错事都跟爹讲了。
“所以远哥儿叫我们去做,不能让安儿有一点实权,怕他欺负族中子弟。”
谈武当时放过了儿子,却租了牛车去看碧桃。一个女人在制砚的地方真是再显眼不过,若是真有这么个人,那绝不会有假。
起初碧桃还因为男人多有些不自在,但很快就习惯了,砚台也做得很好,她喜欢做宋朝的砚台。
竟然真有个女人!
谈武当即就调转车头去了谈家。
“爷爷,你怎么来了?”谈安上前抱着住爷爷,“爷爷,你好全了?”
“你这个不肖子孙!”谈武一拐杖打在谈安腿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