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远一回家,娘就张罗着吃晚饭。
“三皇子登基了?跟你玩得好的那个?热闹吗?你去看了吗?”金妮儿问。
“三皇子登基了,改元永巨,以后就是永巨帝了。现场都不敢奏乐,肯定不热闹,不过你儿子我啊,没资格去。”谈远道。
金妮儿一想也是,“你这般正七品的官儿京城也不知道多少,都去了,皇宫不挤满了?不过我说不去也好,去了没工夫吃晚饭吧?”
“嗯。”
一直沉默的谈建道:“委屈远哥儿了,前些日子及冠礼,偏偏遇上皇帝重病,只能两家人给你简办了。以后成亲,也不好大办。”
谈远道:“也没什么,现在风气也太浮夸了,贫穷人家还常因为婚事欠债,我们虽然有钱,但想让别人看了称赞,要多花多少冤枉银子?”
谈远只遗憾延期成亲,对于婚礼规模并不期待,有一个小而美的婚礼就不错。
虽然说的是小儿子的婚事,金妮儿想到的却是她当初给父亲办丧事气病丈夫的事,当时就有些讪讪,不说话了。
吃过饭,谈远回屋。
新帝登基,为表孝顺,要三年不易父策。谈远看永巨帝是有自己的想法的,他应该会忍着不改政策,方便以后执行他的政策!
那很好,政策是允许自请下放的,他要从知县做起。他不是真正的古人,又有当首辅的志向,去穷县做知县,很有必要!
马上要满三年了,还有三个月,谈远的同年们都忙着运作,只有谈远不动如山,他的目标很明确。
这把高仕君都搞不会了,他知道谈远是看上了他的阁老地位,怎么不来求他运作?
高月娘被爹提醒了,也觉得奇怪,就约谈郎见面,要问问他。
谈远是拿着三封信赴约的,两人就约在高月娘之母的药铺的上层,避人耳目。
若还是从前那般清白,就是大庭广众之下见面也是可以的。但两人一见面就挨着坐在一起,还是避着人好。
“月娘。”谈远飞快地在老婆脸上亲了一口。
高月娘捂着脸,顿时忘了来意,“哎呀,还有人呢!”
哼!谈远现在已经学会无视那俩人了,他做的都是现代小情侣会做的事,又不做出格。
只是,月娘小小的抱怨,让他觉得她更可爱了,又忍不住去牵手,“月娘,你好可爱啊!”
高月娘抽回手,抽不了,想起了来意:“明远,你们不是马上要调动了,怎么不去找我爹,你想让我去跟他说?”
谈远摇头:”为这事劳动娘子?是我不需要说。”
想到可能影响月娘学医,谈远说了实情:“其实,我是想自请下放…”
谈远把他的想法都告诉了高月娘,并道出了自己的担忧,“那些地方没有名医,如果凌师傅不跟着你去教你,会耽误你的。”
高月娘听着,感觉明远身上有股朝气又有定力,虽然是下放但并不绝望,给她的感觉是上进的,她很喜欢。
“凌师傅必是不愿意的,我回去和他说。凌家是世代行医的,家族里肯定有人医术高明又愿意教我的,今时不同往日了。远一点不怕,我们有银子啊。”
谈远点头:“还是月娘你想得妥当。只是还是有些委屈你了,好好的京城不待,要去穷乡僻壤待三年。”
“那样的地方才好呢,肯定有好药材。还有一句话,死马当做活马医。那些地方的百姓必是请不起郎中的,我虽只学了两年,但也可以治她们,从她们身上精进,两全其美。能和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