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远的心情一下就不好了,他想了很多。
谈远喝道:“闪红米!有人在向本官行贿, 你还在看什么!”
闪红米吓了一跳, 明白过来, 立刻跟兄弟一起把包家主按住了。
包建周没想到这年轻县令说翻脸就翻脸了。“你…你看你这,你就当没看见嘛!”
“哼!没看见?本官又没瞎。”谈远脸是黑的, 又对管家道:“你是从犯,也要抓起来, 不管如果你愿意伏法, 说出你家老爷的犯罪事实, 本官可以从轻发落。”
管家听说自己也要治罪,当时就跌到了地上。听说可以从轻发落就跟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全说了。
谈远冷笑一声,“去把陈典史叫来, 他有活了。”
等包家两人被带走,谈远却忧愁起来,他做的当然没错,但这样必然会伤害与乡绅的关系,他手上本就缺人,以后不好办啊!
但很快,谈远就想到了办法,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他正好要在梅南商道附近修旅店服务过往商旅,当包工头是有钱赚的,不如把这个做成标的,让他们投标?
正好,他事多缠身,这事让他们竞争,官府只负责监收,他可以省心不少啊?若是马家中标,可以缓解与马家的关系。若是什么陈家、蔡家、姜家中标,也可以缓解与小乡绅的关系,不错。等旅店建成之后,经营业务也可以按年份包出去,又是一份收入。不过他要把商道经营好,这样才能多赚钱。
谈远笑了起来,当即动身去梅南商道考察。他若是去得快,还能遇到月娘呢!
果然遇到了!
月娘就在旧接待区。这里地势较高没受灾,许多大庾人在这里谋生,但食物粗劣,态度一般。最要紧的是,很不成气候,看着就寒酸。
也是,如果成气候,但靠收过境税,大庾县都要富得流油了,怎么会没有知县愿来?
“月娘,累不累?”谈远关心道。
高月娘道:“许多人听说我和凌师傅是学妇人科的,就不愿看了,一上午也没赚多少。”
谈远笑道:“万事开头难。妇人科又怎么样?虽然是治女人,可也是从头到尾什么都学,男女都是人都一样。他们路上辛苦更需要施针开药呢!”
凌师傅道:“你娘子不好意思说,这商道上难见女人,她被人取笑呢!”
谈远怒了:“可恶!月娘,你怎么不说你是县令夫人呢?以后这里必要安排衙役巡逻,不然还不知道要闹出什么事来呢!”
高月娘见丈夫怒了,反而没那么生气了,“我也骂回去了。别说他们了,我们在这里走走吧?风景怪好的。”
“好。”这正是谈远来这里的目的,亲身感受梅南古道,虽然之前他感受过了,那时候疏通要紧,没感受仔细。
两人走在商道上,两边郁郁葱葱,起起伏伏。
高月娘道:“远郎,我现在才知道平民百姓赚钱这么难呢!上午在这给人看病赚不了多少,下午在大庾给穷人看病更是不亏本就好了。”
“娘子,医学一道你还年轻。可你精通书画好,你若愿意卖画,一幅画顶你在这干一年!左右咱们是当官的,赚钱没那么重要。”谈远道。
高月娘一听也是,她不过突然有了这么个想法而已。她以后还是要多用心学医,她将来要显身扬名的!
两人聚了一会儿,高月娘就回大庾了,谈远带着人坐马车再次仔细体验了一遍古道。
等他回去,驿站却有信送来。
大庾县这么穷本该没有驿站的,但因为特殊的地理位置,设了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