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好评”的人都说完了,在县学教学生的马训导才带点反对的意思说:“可咱们的子弟不都想送去县学读书,真要得罪谈大人?”
反正马训导自己不想得罪。他家在第一批,虽然没有那二两银子补贴,但这么多人比自家单独建造还是便宜。而且县学在第三批,明年或者后年也能换成砖房,多舒服!他干嘛要和谈大人作对?
马雄不屑:“县学?他能在县学教几天?咱们送去南康不是一样的?再说,压服了他,叫他多在县学教不是一样的。”
马训导感觉这位族兄就是经不起捧,只要其他人一捧,他就觉得自己厉害,要和谈大人硬碰硬了。要是他少和这些人混在一起,多和谈大人混在一起就好了。
马雄见族弟不说话了,谅他也不敢透露他们的计划,于是点包家的人。
“你们包家主一直关在大牢里,想必也是支持抗税的,咱们商量一个时间。他要是逼我们,我们就带着家丁去县衙示威,怎么样?”
包家人点了点头。
于是马雄就兴奋地和其他家的老爷们口头商量好了策略。商量完了,他感觉自己像诸葛亮一样,再没有比他更聪明的人了。
于是他又道:“只口头约定不保险,还得立字据,各家保管一张,这样才好都不说出去。”
马雄是老大,自然他说什么时是什么。于是众人画押按手印,又一起发誓绝不说出去。
发完誓,各人心满意足回家。只有包家人没回去,而是拿了字据打算去大牢问自家家主的意见。
人都走到了大牢门口,他忽然想到字据给不了了,而且他们说话做事狱卒都要盯着的,他怎么忘了!
“要见你家家主?”狱卒问。
“不是,我听说谈大人在这?”
“谁哄你玩呢?谈大人这会儿,应该在县衙,要不就在古道那里。”
这人想着,谈大人虽然把他们家主抓起来了,但住得不错,他们想见天天都能见,家主一定是向着谈大人的。
于是谈远就从这个告密人嘴里知道了马雄等人准备抗税的事,还有物证-信上都是他们的手印!
谈远本以为可以对马雄放心了,没想到一时半会儿顾不上他,他又被人哄成傻子了,不给马雄等人一个教训是不行了。
“把包家主请来。”
谈远把这事告诉包建议,看他是什么反应。
“马雄竟然这么蠢?他总说自己是秀才,原来也没多聪明,不像我跟老爷,感觉比从前长进不少。”包建周说得真心实意。
谈远笑了,“这事你觉得该怎么办?”
包建周不答反问,看着自家人得意地问:“这事该算我戴罪立功了吧?”
谈远点头:“当然算。”
包建周道:“要是我们矿上有这样的事,我们才不会等他们成事,当晚商量好,第二天我们就抓人了……”
“停!”谈远无奈,“你可别又说出些本官得给你加刑的东西。”
“是,是。”包建周连忙给了自己两巴掌,“我们这样的粗人,管不好那些矿,谈大人分一两个去吧?反正它们本来也是官府的嘛。”
“包家主,你忘了你为什么坐牢?行贿!你现在是在干什么?”谈远虽不知道包建周打的什么算盘,但人他是不可能放的。
包建周不敢再说了,他只想把嘴缝起来。
不过谈远觉得是该对包家的矿多上心了,钨矿产量高了,他也好多收税。
“包家主,你说这马雄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