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远摇头:“学生不喝酒。”
杜安一边喝一边道:“我以为皇帝知道有钱的好处愿意解禁,没想到失算了。”
谈远忽然有了个想法,“先生,“君心难测”,皇上他会不会是故意的,好让我们猜不出他要干什么?”
“有道理啊!”杜安振作了。
谈远道:“我看永巨帝是真的很想快点把永巨通宝给造出来,所以我的猜测是很有可能的。不过最糟糕的情况也可能是皇上他冥顽不灵。”
“明远,你现在是户部侍郎,这永巨通宝其实没必要造吧?”杜安笃定道。
谈远点点头,“嗯。”
按明朝这经济体量,直到亡国大概都不会缺铜钱。又不像宋朝那样经济飞速发展,还经常闹钱荒。经济上不去,有快碰到小农经济天花板的原因,也因为历代皇帝的保守啊!
太保守了。
谈远道:“要铸钱一定要先把经济拉上去。其次,老百姓也不爱铜钱啊虽然他们平时用得多。大家都爱白银,而其实每年大明都会在外国赚到大量白银,如果能控制白银铜钱固定在1:1000,那铜钱一定会受欢迎的。”
杜安摇头:“这样铜板就更值钱了,未来造出的永巨通宝也确实会更受欢迎,但做不成。不知道多少官员靠出铜钱兑白银吃好处,你要得罪他们?除非改革,那时这就是小事了。”
本来简单的事有些人非要把事情搞复杂,谈远想想就生气。
“不改革算什么首辅,我志在首辅一定要改革的,但现在还不是时候。唉,得让利了。随便什么都好,玻璃,稻种,国子监名额什么的。”
杜安拍了拍学生但肩膀,“好孩子,我等着。”
两人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离开杜安,谈远嘴巴就严了很多,现在他可不敢提改革的事,不用想都知道阻力有多大,这个时候反而适合行动而不是说话。
虽然是借公事办私事但谈远公事也不糊弄,在江西各个府都跑了去推广新稻种。新稻种是皇庄出来的人人都稀罕,所以要紧的不是找人种而是教人种,要充分发挥新稻种的优势,不能种少了但也不敢种多了,分寸很重要。
谈远干起来了发现这个差事满适合他的,他以前干过岳州府知府对种田心里有数又不会为了个人利益浪费稻种。不过他是会拉帮结派的啊,不这样以后怎么改革,但也不是什么人都要的,毕竟江西官员也有很多正该修理。
谈远稻种使的工作干得不错的同时也让更多人想买玻璃了,人人都想有皇上同款。甚至齐福也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也想多买几块。
谈远没怎么见过齐福,见他财大气粗地,很好奇他干什么去了。
齐福也不隐瞒,他巴不得炫耀他可是攀上了谈远的顶头上司!江尚书可欣赏他了,本来他在往欧罗巴那些地方卖茶,江尚书特地叫他来买玻璃的,人人都在买呢!
“我啊,没什么就是跟着江尚书卖卖茶不赚什么钱,不然怎么想卖玻璃呢!你让皇上再开个琉璃厂吧。”
“江尚书?你们又没干好事吧?”谈远没想到齐福竟然攀上了自己的顶头上司。他这样的人,江尚书不干净吧。
“这是什么话,玻璃卖给我,我加钱,你说多少银子一块就多少。”齐福拍着胸口保证。他们也没干什么,就是茶叶以次充好赚差价,但那些都是外国人啊,吃到上国的茶叶还要感谢他愿意卖呢!
“一块加10两银子。”谈远一点也不客气。
齐福有些肉痛:“好!”
现在技术不过关造出来的玻璃是比较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