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了两派,一派痛打落水狗要从重处置,满门抄斩什么的。一派是为这二位求情的,永巨帝不说话就看着这些臣子说。

求情的人见永巨帝半天不作声不敢再说,只有太子逆势继续为他们说话。

耿御史道:“太子也太重情了些,太子心疼伴读父亲为什么不心疼百姓心疼大明基业呢?”

谈远看了一眼皇上,他看起来严肃但应该是很认同的。

“儿臣自然心疼百姓心疼大明基业,不需要耿御史你来教。皇上,他们对别人不好但对本宫好,儿臣也该为他们说话,但最终还是要由皇上您来决定怎么处置他们。”太子道。

永巨帝忽然换了个话题:“太子年纪也到了该封王建府了,这太子府选在京城哪里好啊?”

工部的几个人商量了一下给出几个地址,永巨帝听完说:“耿府不错只是小些。”

谈远心想耿府确实不大,但人没死就被人惦记房子了。耿家那一片估计都得拆迁,也不知道古人喜欢不喜欢拆迁,能不能暴富?

一早上早朝聊了许多,下朝后皇帝留了一些人,谈远和太子被一起叫进去了。

“你也大了要有自己的府邸了,也别什么都让别人管,自己上上心。今天为这个求情明天为那个求情,回头发现人家贪污了你的东西,我看你还有什么脸面。”永巨帝训斥太子。

太子也不生气,“儿臣明白。”

永巨帝转头看谈远:“夺情也不是谁都配的,你让那个龚子传好好守孝。他娘也是,由着儿子胡来。”

“是。”

“尽快完善你的办法,朕想现在就看到永巨通宝明白吗?”

“是。”

永巨帝点点头起驾往后宫去了,两人没得吩咐不敢走。过了一会儿太子看谈远一眼先走了,谈远于是也走了。

做了半天事,晚上到家了,他问妻子:“陈闪什么时候来,要进京赶考还是早点来好。”

“快了吧,你担心什么,他还不靠谱?”高月娘很喜欢陈闪,他这样的出身居然年纪轻轻就成了举人。

“他还不敢来就是早些来才好,不来怎么培养感情?没有感情我们又为什么要帮他?自己的事情就得自己上心,要是德学和智学能跟他学到什么就好了。”

高月娘点点头:“我今天听说京城外头有流民是从河南跑过来的,这还靠谱,还有人说是江西跑过来的。”

“这事算是与户部有关系,我明天去看看,医者虽然仁心你也防着些。”

第二天谈远去看了那些流民,在现场维护了秩序。他发现这些流民的性别比看着挺平衡的,世人重男轻女该男人多才是,看来很多男人路上死了。

不知道活下来的人回去之后会怎么样,很多人的身体素质看着都不好,风吹吹就能病倒的样子。

病倒?

永巨十六年,京城大疫,幸有良臣良医良药控制住了事态。又是谈远,几次控住瘟疫给了大明百姓很强的安全感,由此天下闻名。

但两个月下来京城里外死伤仍算多,王小友听说这事很高兴,说:“大明人那么多还是死点好,有人陪我了,地下不孤单。”

王小友说完的第二天晚上去世了,她一日痛过一日完全没有治愈的希望,是自己选了个晚上死的。

龚子传没想到他娘会说这样的话,也没想到他娘会自我了结,但他尊重,于是在他娘死后想给疫区捐钱捐物给他娘积点口德。

可想捐的时候大明好像安静下来,没有哪里需要,龚子传的目光放在了安南上,安南是大明的附属国那就算是大明的,可以捐!正好有风-->>

章节列表 转码阅读中,不进行内容存储和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