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远还真不知道!
龚宋说的时候就发现了,“我娘说盲婚哑嫁倒没什么,只要爹娘为儿女考虑,可这…”
谈远:“我会处置他。”
龚宋喜欢谈叔叔的爽利,让她感觉舒服。她在大理寺观政没多久,她说的谈知县就已经被抓了!
这是个小人物,她说不定还能参与进去!就是可惜那女孩子手被打断,要不是去的人及时,可能命都要没了。
谈知县这可是重罪,龚宋希望狠狠判他,最好牢底坐穿。
可皇帝竟然生了个孩子,还是个皇子,回了宫中要给他庆祝,还大赦天下?龚宋听到风声,皇帝会赦免谈知县,这可不行啊。
于是在追捧永巨帝的人群里,龚宋选择逆行,把事情告诉谈远。
谈远要严厉处置犯人,可并不想和皇帝争权,不越权是他计划的一部分,思来想去还是得靠龚子传。
龚子传也常能见皇帝,永巨帝喜欢这么个“讨好”他的人。
谈远等着龚子传的好消息,果然龚子传去了就立刻回来:“皇上不计较他的事了。”
谈远就知道,松了一口气。
“你也别高兴得太早了,我听说太子那边也有意见。也不知道是谁要在这件事上和你争,不能赦免的非要赦免。”
“是啊,不知道谁想的主意,但这种事一旦开始就停不下来啊,而且迟早会发生这样的事。”
龚子传点头,“我也算是那边的说客,帮他们透露这个意思给你,我知道你不会妥协的,那女孩可是差点死了。”
“对,人命关天,岂能儿戏。”
谈远能抗住对面给的压力,他们一边认为三太子迟早是皇帝不肯放手这事,一边又开辟了新的战场。
他们不谋而合,集体排挤女进士:冷言冷语,造黄谣,不安排事,当跑腿的使唤等等等等,什么招都用上了。
陈闪和龚子传等人的女儿虽然不受排挤,但在这样的大环境下也不舒服。
等永巨帝真的回了皇宫,这些行为就更明显了,永巨帝也很乐见其成,只要不耽误他小皇子的满月就好。
永巨帝给谈远面子但又要试试自己的威权,虽然控制了送礼的人数和价值,但明示暗示让官员们顶格给小皇子送礼。
谈远感觉自己在这父子俩的两面夹击下也太不好过了,两相权衡,决定保女进士。
小皇子的满月礼办得非常热闹,孩子看着也很健康,永巨帝更是高兴,谈远向他低头了要从轻发落那人。
于是永巨帝一高兴就多喝了两杯素酒,又吹了风,当晚就病了。早上好些,又吓得吃了金丹,中午病得更加重了。
三太子听了十分高兴,终于能当皇帝了。三太子身边的太监也很高兴,以后他们都是御前太监,身份那可不同了。
三太子去看了永巨帝,永巨帝感觉自己时日无多了,喊了谈远等高官重臣见证,写了传位圣旨。三太子喜不自禁,又陪了许久表孝心。
凌晨,永巨帝驾崩。
拥护三太子的官员们当晚没睡,谋划新君登基的事,立刻就听说了,当下激动得想击掌,很快就面露哀色痛哭出声。
最该哀伤哭泣的是谈远,他也确实哭了,永巨帝一死权力就到了新帝手上,一朝天子一朝臣,他要做的事很会就要停了。
他不甘心不愿面对,但又能怎么办?只能调整自己的心态,做好该做的事,好在,现在可以尽情地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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