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妮儿回到家,粗粗收拾好东西,倒了三碗水在桌上,迫不及待地问龚子传:“算命?怎么算?”
龚子传坐在谈家堂屋的饭桌上,有些紧张,“自然是用生辰八字算,大姐,你们谁先算,把生辰八字给我。”
话没说完,龚子传就心虚了。他记性不好,现在已经记不清分不明那些术语了,他安慰自己,不要紧,八字之说本来就是骗人的,说错了倒好呢!
这边龚子传在安慰自己,那边金妮儿也暗暗思索,不知道这小娃算命准不准。刚好她是有生辰八字的,生远哥儿时却不记得当时是什么时辰了,正好拿来试一试他。
金妮儿道:“一定要八字?远哥儿的时辰我记不得了,你算六字如何?”
反正算命术语都记不清了,龚子传也不管什么六字八字,问出来了就算,嘴里念念有词。
谈远从来不信算命,但这时也不由得有些好奇,更想知道龚子传会如何说他的命运。
算完,龚子传一脸别扭:“这命倒是好,木火通明,杀印相生的。只是早年不顺,体弱多病的,中晚年方成大器,利仕途。”
金妮儿一脸喜色,“那就是好读书科举了?远哥儿能当官!”
见此,龚子传的表情更加一言难尽,却坚定地点了点头,催促道,“大姐,还是算你的八字吧?”
儿子的算得准,金妮儿自然乐意给八字,她的八字是辛酉丁酉乙未己卯。
这次龚子传看着就是胸有成竹的,他忍不住笑了,又连忙收了,神神在在地说:“大姐,你这命倒好,食神生财格,你卖米粉正好应了你的命!这命里还说你是个美貌的,爱子女的。只是......命里说若你溺爱子女会反遭拖累,哦,还有你记性好,善交际,爱跟人说八卦,与许多人都要好。”
金妮儿听得不住点头,八字竟算得这么准!就连谈远都觉得有道理。
金妮儿又关心起儿子的读书来,“龚大师!那你算算远哥儿他能不能像你一样考中童生啊,还有秀才举人什么的。”
这个嘛,龚子传也关心,他刚才就留意了。他并不信这个,但既然算命了,那还是按算命的规矩来,不过解命要再加上他自己的想法。
“今年是隆景二十五年,算算,他十二三岁就能中童生,大概是隆景三十二年中。”
十二三岁中童生的结果一出来,金妮儿满意得不得了,又问了许多关于谈远读书科举的事,龚子传都给了正面回答。
问完,喜得金妮儿到处找钱要感谢龚大师,龚子传怎么也不肯要,他身上也没兜,金妮儿只好算了。
正好这会儿房主李奶奶回来做午饭了,金妮儿见了道:“龚大师,你中午就在我这里吃饭哦!”
说着就高高兴兴去厨房做饭去了,而龚子传已经坐立难安了。
谈远十分好奇:“大哥哥,你是怎么算的?怎么提起我的命......你就那样?”
龚子传道:“其实我不信算命,唔,说不信都客气了,我是讨厌那些算命的,刚刚不想你娘白花钱,才帮她算的。你们俩的命都是我半算半编出来的,真是良心难安啊。”
“大哥哥你是好人。我也不信这些,可你刚刚说的,明明挺准的?”谈远有点开心龚子传不信算命。
“我固然是按八字给你们算了,但其实主要是观察来的。你之前不是说你一月多生了大病?你才五岁,母亲又爱护,体弱多病四个字怎么也不会错。你娘就更容易了,美貌,记性好,爱八卦,这些都看得出来的。溺爱子女,这就是我的猜测了,看来也是对的。”龚子传有些得意。
谈远笑了:“看来这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