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占地面积极大的园子,园子的上方用连廊连接起一个又一个独立的小楼,大大小小的共十七座,每一座小楼都是一个独立的包间。

由于私密性较好,后院的这十几个包间时常成为文人雅客交流诗文,亦或是达官显贵商谈事务的处所。

“今日冷公子可有口福了,无事糕管够!”那小厮笑道。

“哦?那我可真就不客气了。”冷嘉明亦是一笑,冲那小厮摆了摆手,“我已有朋友到了,自己去便是,你去忙吧。”

“好嘞,那就多些冷公子体恤!”小厮连忙点头退开。

冷嘉明带着侍从绕到后院,连廊的两边零零散散的挂了些长方形地牌子,有木头地,也有玉质地,有的牌子上挂着红绳,有的牌子上面则是来往的客人们题下的诗作。

他行过连廊,轻车熟路地走到一座楼前。

连廊连接的是这座小楼的二层,雕花的门边挂了一个牌子,牌子上写了一个简单地数字:四。

“你在外面看着,莫叫人靠近。”冷嘉明转头吩咐侍从,先前脸上的那抹笑意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褪了干净。

“是。”侍从弯腰应了一声。

冷嘉明敲了敲门,听见里头传来一声暗含着怒意的“进”,目光暗了暗,推门走了进去。

萧景弈就坐在桌前,一桌的酒菜分毫未动。

一双眼睛紧紧盯着冷嘉明,直到他将门关好,走到自己面前,压在心中的怒意终于控制不住,他一拳砸在桌上,碗盘酒水皆是一震。

冷嘉明被吓得浑身一颤,连忙跪下叩首请罪。

“冷嘉明,你长本事了。”

虽是盛怒,萧景弈却也不敢将声音抬得太高。

“嘉明……不知殿下所言为何。”冷嘉明低着头唯唯诺诺。

“你不知?那你给我解释解释,白虎营中的庄生晓梦是哪里来的?”

今日早朝,定安关传回消息几乎是震惊朝野。

白虎营节节败退,竟是因为营中自去年起便有人在散布庄生晓梦,乃至如今,军中又一大半的士兵都染上了药瘾,作战能力大大下降。

萧祁震怒,当堂下旨,将白虎营现统领林恒斩立决,其余相关人等全部押回都城讯问后再行处置。

而白虎营则是暂时由苏大将军代掌军权,带到此战结束,回萧都再另行安排。

有关此事朝野上下议论纷纷,有人叹他可惜,有人骂他叛国,却无人知晓,林恒是萧景弈的人。

这原本是一颗暗子,本想着哪怕此前作战不利,但有了苏家助力,想来得胜后也能跟着喝口汤,将功抵过,却没想到就如此轻易地被连根拔起。

萧景弈怎么能不气,他冷笑一声,死死盯着冷嘉明,“千防万防,不想竟是出了家贼!“圣旨已下,再过两日,恐怕我就能见到林恒的人头了。””

“殿下,冤枉啊!此事臣确实不知!”冷嘉明慌慌张张地抬起头,眼中含泪。

“殿下!臣的父亲是您的老师,这些年教导之事如何,殿下自己也有所感受。况且,我冷家为殿下尽心,也仰赖殿下庇护,如今也得罪了苏家,若是背叛,我冷氏岂不是头一个遭殃?”

“我又何苦要拿刀砍我自己的脑袋呢殿下?”

几句话说完,冷嘉明竟已是涕泪横流。

“而且,此事分明已经了结,庄生晓梦这种毒您也是知道的,只有发病的时候才有明显特征,其他时候根本看不出来,只是潜移默化的拖垮身体。

苏栋一介武夫,怎么可能明白其中的门道,这次忽然发难,定然是有人先行下毒,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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